晚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转身跑进小厨房拿了双筷子出来,递给他:“赶紧吃,一会儿全凉了,糯米凉了吃会胃疼。”
燕凌飞接过筷子,夹了一个烧麦,没急着往嘴里送,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他吃东西好像总是这样,不管是什么,先闻一闻,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晚看着他,果然是狗!吃什么前总闻,这是什么毛病。
她随口开了句玩笑:“这是烧麦,我早上刚做的。不用闻,我又没下毒。”
燕凌飞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她,眸光闪了闪,然后他莫名其妙地低低笑起来,肩膀微微颤着,笑意从嘴角漫到眉眼,一双桃花眼潋滟生光。
姜晚被他笑得一头雾水。
笑什么?
她说错什么了?
燕凌飞边笑边把烧麦塞进嘴里,咬了一口。香菇的鲜,糯米的软,竹笋的脆,全在嘴里化开了。
姜晚看着他那个样子,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呛不死你,吃饭还笑,有病。
但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阳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燕凌飞的红衣上。满院的金黄,满地的落叶,一个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少年,一个站在旁边翻白眼的丫鬟。
风一吹,银杏叶又落了几片,掉落在燕凌飞的肩头。
姜晚伸手把叶子拈起来,捏在指尖看了看,随手丢进风里。
燕凌飞嚼着烧麦,抬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银杏树下,整个人被笼在一层暖暖的光里。她的影子落在他脚边,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燕凌飞咽下嘴里的烧麦,“你今天怎么没去主院?”
姜晚正蹲在地上捡叶子玩,闻言抬起头,得意道:“大公子给我放了一上午假!因为正午的时候我要给他展示彩虹。”
“彩虹?”燕凌飞挑眉,筷子悬在半空,“是什么?”
姜晚一愣,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的人管彩虹叫虹霓。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兴致勃勃地解释:“就是前天你哥跟你在主院说的那个虹霓!朝堂上有人拿它造势,说什么凶兆、阴阳失调、将星不祥——其实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彩虹就是太阳光穿过水汽折射出来的光带,跟吉凶祸福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下雨之后出太阳,农民管它叫杠,都说看见了是吉利。那些说什么凶兆的,要么是蠢,要么是坏。”
她兴致勃勃地说完,发现燕凌飞正盯着她看,目光复杂。
“你能变出虹霓?”
姜晚得意地笑了,伸手指了指头顶的太阳:“不是我能,是太阳能。”
“我就是借个光。”
燕凌飞看了她一眼,把烧麦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嚼了一会儿,他又问:“你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姜晚愣了一下,觉得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她告诉老板当然是想帮忙啊,不帮老板帮谁?她本来就是燕凌云的丫鬟,老板当了皇帝她也飞黄腾达了好不好。
第一卷 第46章 竟然没下毒?-->>(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