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扯动。
姜晚刚来的时候就有过一打二的经验,以她的武力值,揍这两个小丫头跟打小鸡一样。她低头看着被拧得动弹不得的珊瑚:“我说了,我是做饭的。不服气,去找大公子说。”
“再让我听见你嘴里蹦出一个脏字,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三个人就这么扭在一块儿,闹出来的动静不小。
“干什么呢!”
一声怒喝从院门口传来。
周嬷嬷快步走进来,脸色铁青。
姜晚见周嬷嬷来了,这才松开手。
珊瑚捂着胳膊,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胳膊上红了一大片。
翡翠先发制人,抢先道:“周嬷嬷,姜婉不认真干活,珊瑚说了她两句,她就动手打人!”
周嬷嬷看向姜晚。
姜晚呼出一口气,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对周嬷嬷平心静气道:“她们让我去给将军擦屁股。周嬷嬷,我是来做这种事的吗?”
她特意加重了“来做这种事”这几个字,意有所指。
周嬷嬷脸色变了变。她明白姜晚的意思。昨天她见姜晚的时候,也是这样问的。况且姜晚是大公子派来的,说好听点来“侍疾”,其实不过是做做样子,表表心意罢了。
将军院子里这两个蠢货,不知道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周嬷嬷没骂珊瑚,转向翡翠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将军还病着,你不好好伺候,还学着指使起人来了?”
翡翠神色一滞。她没想到告了状周嬷嬷会骂自己。
珊瑚也愣住了,捂着胳膊眼泪汪汪的,一脸不敢置信。
周嬷嬷指着她们两个:“主屋的事有主屋的规矩,该谁干的活谁干,少给我耍心眼。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儿闹腾,都给我滚去外院!”
翡翠咬着嘴唇不说话。珊瑚也不敢吭声,只是恨恨地看了姜晚一眼。
姜晚没事人似的站在那儿,脸上还带着点挑衅的笑。
霸凌我?我可是反霸凌第一人。
她迎着珊瑚的目光,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补了一句:“看什么看?不服气就去找大公子告状。乘月不就是前车之鉴吗?”
珊瑚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没敢接话。
姜晚满意地收回目光,转身走回廊下,继续倚着柱子。
跟她斗?下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