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管他。
在四叔公眼里,这个长孙,除了爱睡爱玩,但不挑事,和司北这个从小坏在骨子里的比起来,要好很多。
这会儿,可能是等急了,司戎来一句,“阿哥还来吗?这都十一点多了。”
司正赫脸色一沉。
司良言看个正着,抬手对着长孙的后脑一拍,佯装拿凶,“十一点多扰你休息了?成天钻女人窝里,早晚有一天我让阿胤断了你的根才好!你也就老实了。”
阿胤,喊得多亲,他这就是在拿话往老爷子心里狠戳。
这会儿,脸色不好看的除了司正赫,连司珩付也一样,断根?在点谁呢?“阿叔,这可要看好了,万一哪天真断了,阿戎没成家也没事业的,往后哪家敢接你这门亲?”
司良言气哼一声,带着讽意,真是仗着老爷子,小辈都敢蹬鼻子上脸的,“怎么?伯城在外面有家了?我说怎么去了T国就不回来了,连送葬都能缺席。至于断根,阿戎倒不如他本事大,敢肖想阿胤的心尖。”
司珩付,“伯城的确比阿戎本事大,敢去外面闯,现在做的风生水起。”
司良言反唇相讥,“他不闯,是要喝西北风,父母没本事,家仔就必须走南闯北。”
司珩付喊了一声“阿爸”,老爷子正犯恼火,阿坤递话又讲已经十二点了,他紧握着手杖,浑声打断,“够了!直接下葬。”
墓地,老爷子没去。
司良言坐车里,鞋底沾了泥土,他一路相送,司戎给他撑了一路的伞,但今夜细雨斜飘,抵挡不住多少,淋了一身的雨,但也无妨,他心底是喜,拿着手帕擦了擦脸。
“阿爷,三叔公和司北死,你高兴啊?”司戎好奇一问。
司良言瞪他一眼,“家里死人高兴什么?”
司戎想,他明明看阿爷笑了,难道有看错?怕挨说,懒得再追问,继续拿手机畅聊,反正接下来无事,把阿爷送回去,他再开溜。
司良言垂眼,压着嘴角,他想,司景胤今晚未到场,说明,爷孙俩的关系已经崩裂了,阿哥,背后无势,强权坐镇这么多年,也该撤下歇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