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做事没魄力,摔了伤了只会哭……不都是阿爷对我的评判?”
老爷子听他翻旧账,垂下眼,不反驳,也无力驳,但‘良苦用心’也拿出对衡,“如果没有这些,阿胤,你活不到现在,岑家护不住你,还是一辈子靠卖鱼为生?你是司家的仔,只靠血脉传承这一点,你也只能留在司家。”
司景胤依旧平静,不再为小时候的自己打抱不平,因为人一旦做出那些事,就不会带愧疚回想,只会无穷地诡辩,试图把‘我都是为你好’死死烙印在身上,“那好,我留在司家,阿爷下地狱如何?”
顿时,老爷子眼里怒火大起,骂一声,“混账!你别忘了,是我,你现在的一切是我给你的!”
司景胤,“阿爷,司家,是您拿阿公的命逼迫我回来,我说我回来,一遍遍对您磕求,让您放过阿公,但无用。在司家,您纵容其他家仔辱骂我,欺凌,子弹打穿胳膊,也要活活忍痛……阿爷,我的位置,并非您给的,弃养接回,都是您定的,但,您一直要的是同台竞争,强者存活,拿我来堵叔公们的嘴,为自己讨一片静。”
老爷子被戳穿了所有,脸色极度难看。
司景胤站起身,续道,“我从不气您,我只恨。”
灯光从他脸上打下,该是五官清晰,该是熟知于心的仔,但老爷子只看一片阴影,冰冷漆黑,“江家到底给你灌了多少思想,让你为他们所用?司景胤,如果我想害你,我就该一枪要了你的命,怎么会让你在这和我叫板!”
司景胤,“阿爷,人是会长脑子的,连
192.他是福,我是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