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韦想了想,“具体我记不清了,但比你小。”
比他小,小个三四岁,他应该知道,会在老宅见过,但对方讲的这事,男人是第一次听,所以,被处理的家仔是在他坏了耳朵,阿爷作势弃养时出生的。
司景胤,“您是亲眼见到男仔死了?”
司颂韦,“小仔躺地上不动,保镖上前去探气,又对阿哥摇了摇头。”
没气了。
司景胤眉头蹙得更紧,“三叔公为什么会在场?”
司颂韦眼睛垂下,看了儿子一眼,继续讲,“我只是要找阿哥说事,进了后宅院,就看到那一幕。”
司景胤坐在沙发上,目光带着审视,“看来三叔公对当时的场面记忆犹新,时隔那么久也不需要回想。我还以为,以司北的做事品行,叔公对这种事早就淡然于心。”
男人有本事,讲话不带脏字,却能让人脸色一黑又一黑。
他这话明摆着说,司北没善端,品行极恶,司颂韦教子无方,父子俩,谁也别干净地摘出去。
今晚,司颂韦一张老脸,神色就没好看过,他也听出司景胤没追问下去的意思,被骂,也没回嘴,是担心对方嗅出什么端倪,杀个回马枪,一扒再扒,手里毫无保命符,就难活了。
这会儿,司景胤站起身,但脚步未挪,盯着他,“既然叔公为了家仔讲出实情,还有一件事,您送给阿宝的绘本,从哪来的?”
绘本?
司颂韦脸色忽变,没了镇定,只管是数秒,男人还是察觉出,静等他讲出,但对方开口却是,“阿宝,老宅里的人都知道他和几岁仔没差,喜绘本,爱色彩,送绘本不过是为他解闷。”
司景胤再次拧眉头,谈事时,他最烦听到闲扯废话,而这是今晚的第二次了,“看来,三叔公成心让家仔不好过。”
男人没给机会,去了床边,一手握住司北的脖子,逐渐收力,家仔脸色发红,蹙眉,司颂韦伸手去拦,真觉得儿子下一秒就会被掐死,他看向司景胤,嗓音颤畏,“是司晋松……司晋松咳咳……绘本是他派人送来的……”
司景胤目光一顿,又阴去不少,他收回手,“阿爷盯防,六叔公也有本事把东西送到你手里?是谁做了中间人?”
六叔公的手伸得够长。
司颂韦,“我真的不知道,是保镖半
185.如果没死,现在几岁?-->>(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