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看不清她的眸色,鼻梁挺翘。
眼神逐渐变得隐晦。
这种不该有的亲密比床上含泪还勾人,主动和被迫,滋味太不同。
想亲的冲动荡在心头,一吻含下,吮嗦她的粉舌,狠要,把人逼出眼泪,面红耳赤,趴在他身上喘息卖娇才好。
思绪烧灼。
司景胤想抽烟,压去一拨就起的贪念。
“这只手不要碰水。”江媃哪知男人在想什么,一心挂念他的伤,“喝酒也会刺激,应酬要学会推。”
嗓音很柔。
司景胤听得心头直荡,“嗯。”
江媃合上药膏,抬眼看他,男人眉眼锋利,睫毛长还浓,一贯冷血,养出一副凶戾模样。
但他眉眼轻挑时,一副懒散样,便知心情不错,就像现在。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她问。
刚进办公室时,江媃就看见了,办公桌上放着一杯冷掉的咖啡,瓷杯见底。
这会儿,目光碰撞,距离太近,他眼底的那抹青色,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司景胤头靠沙发背上,侧目盯着她,手没收回,还在太太腿上搭着,“嗯,去码头处理了一些事。”
江媃没追问什么事,司家如泥潭,事出百态,不好管,“那你要不要去休息会儿?”
司景胤觉得今天是吉日,太太关心不断,何事催促的,他不愿多想,勾了勾薄唇,问,“陪我吗?”
这个陪,含义太多。
江媃双颊发热,目光也含羞,“你的手不能碰水。”
司景胤一愣,瞬即,嘴角笑容肆扩,心情大好,今日,还真撞了邪,他抬起头,身子伸向前,薄唇递在她耳边,有心逗趣,“太太,现在是白天,要做啊?”
啊字一出,挑逗十足。
他是故意的。
面对一位游刃有余的老手,江媃怎么抵挡得住。
轰一下。
她全身红透,像煮熟的虾,垂头不语。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她到底是沾染上了恶习。
以前,他分过昼夜吗?
这会儿却谈论起了白天。
一旁的司弋霄不懂爹地妈咪在讲什么,听不见,倒瞧见妈咪脸红,像是发烧了,他立刻从沙发上下来,出声捍卫,“爹地,你又把妈咪吹感冒了?”
司景胤撤回身子,扫他一眼,笑容渐消,亮眼的星星不请自来。
早两年结扎好了。
他没回应,一手抄起茶几上的手机,打给杨寒,单手抱起儿子。
电话秒接通。
司景胤,“来一趟办公室。”
司弋霄不知道爹地抱他去哪,小脸微皱,“爹地,你还没讲妈咪——”
16.陪我吗?-->>(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