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汤。
“幼稚。”阴影里,飘出一声嘟囔。
白怀简目色微变:“墨痕,出来。你方才说什么?”
暗卫墨痕自梁上落下,不知从哪寻来一根荆条,双手高举过头顶:“禀公子,属下是说,您近日行事,略显幼稚。请公子责罚。”
白怀简气结,指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刚用火灵芝救了你的命,现下叫我打你?罚你抄写《大周律法》三遍,领罚去!”
墨痕面无表情地叩了个头,默默退到一旁。
一直守在门边的青竹见状,拱了拱手:“公子,青竹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知道不当讲,就别讲。”白怀简端起边上的茶盏,没好气地拨了拨茶叶。
“可是青竹还是想说。”青竹给他添了些水,“公子面如冠玉,又有惊天伟业之才,今年已及弱冠,过去青竹总是担心公子婚事,现下也是终于明白了,公子为何没有姑娘喜欢。”
白怀简手里的茶盏一顿,茶水太满,险些洒出来:“你!你这番话与墨痕说的有何区别?自己去领罚!”
“是公子让属下说的,青竹不认罚。”青竹梗着脖子。
一旁铁山停下手里的活,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恍然大悟道:“所以你们是说,公子喜欢那姜娘子?”
“荒谬!”白怀简放下茶盏,茶水溅了一桌,“我怎么可能看上她?此女睚眦必报,又不识好歹。况且她已然结婚,还带着个五岁大的孩子。你们是多想看着自家公子上赶着去给人做继父?”
屋内几个属下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眼观鼻鼻观心。
“公子,不知当讲不当讲....”青竹又端来一杯茶。
“不当讲!别讲!本公子不想听!”
“许是公子,太久没有碰过女人?”
铁山抱拳直言。
白怀简猛地转头,瞪着铁山那张无辜的脸,嘴唇动了动,竟说不出一个字来,索性一甩袖摆,朝帐外走去:“明日县衙升堂开审那骗子。青竹,你将今日整理的诉状和文书分抄三份。”
“铁山,粥煮好了,给她送去!”
“算了,还是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