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菊叹息说:“我姨娘说,父亲很是欢喜她,把她纵得心高了起来。
但是当了妾室的人,一旦不认命,那就必有灾祸。
她心比天高,命呢,偏偏比纸薄。”
宋既兰好奇的问宋既菊:“菊姐姐,那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宋既菊凑到宋既兰耳朵边低声说:“我姨娘说,父亲酒后夸过那女人,说那女人的性子,难得一见的天真无邪。”
宋既菊张口结舌道:“我姨娘说,深宅大院里女人一直不愿意面对现实,便会被深宅大院生吞活剥了。”
宋既菊看着宋既兰说:“难怪我姨娘说,你姨娘性子是娇弱了一些,但是你姨娘是难得的聪明人。”
宋既兰不在意道:“菊姐姐,还是说回之前的事情。”
宋既菊叹息一声说:“我姨娘说,那女人那一日在院子里遇到母亲和四婶两人凑在一起说话。
她上前请了安,母亲和四婶两人也是宽和的性子,没有为难她的意思。
母亲和四婶有话要说,便让她退下。
那女人退到一旁去了,过了一会,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冲着母亲奔跑过去。
四婶看到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便伸手去拉了愣神的母亲。
那女人就奔着四婶过去,嚷嚷道,说母亲忌妒父亲宠爱她,容不下她,不许她有孩子。
然后就是母亲和四婶闪避的时候,四婶被她推了一把。
母亲拼命拉住了四婶,两人又扶住路边的树,才没有摔倒下去。
但是四婶受惊吓,还是早产生下十六。”
宋既兰只觉得一阵凉意袭上心头,她伸手摸了摸胳膊,低声说:“她这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那个……?”
宋既菊瞪眼瞧着她:“瞎说什么。
我们自家的宅院,有先人保佑,怎么会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姨娘说,那女人是想要孩子,一时之间痰迷心窍了,然后冲动的做了糊涂事情。
我姨娘说,母亲为人大度。
她有自个的亲生儿女,母亲不会做脏了自个的手,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