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此刻看来,也似乎隐藏着更深的东西。
“内应”……这个词语,像最恶毒的诅咒,轻易就能腐蚀掉刚刚建立起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信任和默契。我们必须把他揪出来,不惜一切代价。
我走到办公桌前,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房间里凝滞的空气。
“都说说吧,” 我的声音不高,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众人似乎都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惊醒。阿威站直了身体,崔判官抬起头,富贵停止了转硬币,文静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只有王师傅捻动木珠的手指,节奏没有丝毫变化。
“刺杀陈啸天?” 崔判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冷光,“你知道他平时待在哪里?身边有多少护卫?他本人的身手和警惕性如何?将军的副官,是你说动就能动的?”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一旦失手,我们将面对将军的滔天怒火,到时候,别说园区,整个缅北,恐怕都没有我们的立锥之地。”
富贵被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嘟囔:“那总不能干等着吧?谁知道那个内应什么时候蹦出来捅我们一刀?”
“内应必须找,而且要尽快。” 我接过话头,目光扫过众人,“阿威那边继续死盯死信箱,这是最直接的线索。但光靠等不行,我们得主动出击。”
“富贵,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最近园区里,有没有谁行为特别反常?或者,和外面有什么不正常的联系?”
富贵挠了挠头,眉头紧锁:“三姐,不瞒您说,我这两天把园子里有点头脸的人都过了一遍筛子。”
“林森留下的那几个心腹,自打林森死了,要么夹着尾巴做人,要么就被咱们明升暗降架空了,看着都挺老实,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也就是说,这个内应,很可能隐藏得很深,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只有在关键时刻才会动?” 我沉吟道。
这无疑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凝重。如果内应真的隐藏在我们身边,甚至可能参与了一些核心决策的讨论……
那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