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那里面,用自己……用自己作为诱饵和载体,将一组特殊频率的声波炸弹植入了‘核心’,试图摧毁它。”
“但炸弹被方文远动了手脚,提前引爆了,威力不足以彻底摧毁‘核心’,反而引发了实验室的大规模泄漏和部分结构坍塌,‘鸢’也……”
王建国痛苦地闭上眼睛,点了点头。“那组声波频率,就是密码。‘鸢’用最后的力气,将频率编码,以生物电信号的形式,留在了那半毁的‘核心’里。”
“她说,只有心怀同样信念、拥有她血脉共鸣的人,在最接近‘核心’的时候,用这个‘锁’去感应,才能解读出密码,打开铁盒。”
用生命换来的密码,留在了怪物的巢穴,毁灭的源头之中……只有她的血脉,才能感应和解读……
我握紧了手中的黑色盒子,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仿佛能触摸到母亲当年赴死时的决绝和期望。
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可能失败,可能牺牲,所以她留下了线索,留下了钥匙,留下了最后的希望,等待着有人——也许是我,也许是别的继承者——
来继续她未来的事业。
“所以,我们必须去那里,去‘绝地’的最深处,找到那个半毁的‘核心’,用这个‘锁’感应密码,然后回来打开铁盒子,拿到彻底毁灭那些怪物的方法?”我理清了思路。
“是。”王建国和周铁山同时点头,眼神坚定而决绝。
“但那里是怪物最多、最危险的地方。当年‘鸢’和那么多兄弟都没能成功,就凭我们三个……”刘文静担忧道。
“不,是四个。”王建国忽然道,他看向周铁山,“铁山,你还能打吗?”
周铁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拍了拍腰间的刀和燃烧瓶:“老子等这一天,等了十几年了。这把老骨头,也该活动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