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下水源或者……怪物不喜欢的东西,未必安全。”
我换上了连体服,戴上防毒面具试了试,视野有些受限,但呼吸顺畅了许多。
将荧光粉末小瓶、烟雾弹、燃烧瓶、炸药块分别挂在腰间易于取用的位置,手枪插在腋下枪套,匕首绑在小腿,手持合金短矛。
周铁山和刘文静也做了类似准备。
吴刚默默地将几个弹匣塞进我的背包,又递给我一把磨得锋利的开山刀。“三姐,带上这个,近身好用。”他眼睛通红,但眼神坚定,“这里交给我,你们……一定要回来。”
我用力抱了抱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又看了一眼依旧昏迷的何卫国和高烧抽搐的柱子,心中沉重,但时间不等人。
“出发。”我戴好防毒面具,声音透过面具变得沉闷。
周铁山点点头,走到安全屋最里面的一面墙前,摸索片刻,按下一个隐藏的机栝。
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狭窄陡峭的阶梯,一股潮湿、阴冷、混合着浓重土腥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发酵淤泥的淡淡臭味,从阶梯深处涌出。
“这是‘鸢’当年留下的紧急通道之一,直通旧排水系统的主干道,沿着主干道向西,穿过几个废弃的沉淀池,就能接近化粪池区域的外围。”周铁山低声道,率先踏入了黑暗。
我紧随其后,刘文静跟在我后面。
吴刚在我们身后,默默地将暗门关上,将担忧和希望一同关在了门后。阶梯漫长而湿滑,墙壁上布满了滑腻的苔藓。
这就是旧排水系统的主干道了。管道壁上爬满了厚厚的、墨绿色的黏腻物质,在手电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不知是苔藓还是别的什么。
“跟紧,注意脚下,水流不急,但底下可能有深坑。”周铁山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传来,有些失真。
他走在最前面,脚步稳健,对这里的地形似乎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