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摸清了一些情况,也建立了一些很有限的消息渠道。
我知道赵志勇和老陈被抓了,知道林薇在搞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也知道地下不太平,但我势单力薄,救不了人,
也做不了更多,只能像个真正的‘守墓人’一样,守着这里的秘密,等待……也许永远等不到的机会。”
“直到最近,我发现园区里的气氛不对,林薇动动作频繁,似乎在准备什么。然后,你来了。” 周铁山看着我,眼神复杂,“‘鸢’的女儿。你的行事风格,和你母亲当年很像。
我知道,机会可能来了。
我一直在暗中观察,试图找机会接触你,但林薇盯你盯得太紧。
直到今晚,怪物暴动,园区大乱,我才找到机会,摸到小楼附近,没想到正碰上你们……”
他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而且他对母亲、对园区、对“黑鸢”的了解,不像是伪装出来的。
尤其是他对小楼里那些怪物的熟悉,以及他使用的特制匕首和药粉,都显示他绝非普通人。
“你说你是‘守墓人’,守护这里的秘密。那你知不知道‘灰鸽’是谁?” 我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赵志勇说“灰鸽”是叛徒,是“造神计划”的负责人,母亲可能到死都被蒙在鼓里。这个周铁山,知道吗?
听到“灰鸽”两个字,周铁山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刻骨恨意和深切痛苦的表情。
“灰鸽……”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我当然知道。
那个叛徒!杂碎!
如果不是他,‘鸢’不会失败,那么多兄弟不会死!”
“他是谁?现在在哪里?” 我追问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周铁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压抑着汹涌的情绪,最终,他缓缓摇头,声音苦涩:“我不知道他现在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