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几卷干净的纱布、一小瓶碘伏和一把小剪刀。
他手法麻利地剪开何卫国伤口周围被血浸透的衣服,用碘伏简单消毒,然后迅速用纱布加压包扎。
整个过程快、准、稳,丝毫没有普通老人的迟滞,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或者……军人。
“你是谁?” 我一边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盯着他,终于问出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他的出现太过突兀,身手、枪法,还有随身带着的急救用品,都显示出他绝非普通的园区工人或囚犯。
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切,有审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老人包扎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用那双锐利而布满沧桑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声音依旧沙哑:“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外面那些东西,还有楼里的,随时会找过来。你朋友伤得很重,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和手术,在这里撑不了多久。”
他说得对。何卫国危在旦夕,阿威牺牲的悲痛还堵在胸口,铁盒子还没拿到,钥匙的线索指向“园丁”,小楼里的怪物可能随时冲出来,地面上还有更多怪物和林薇、将军的人……千头万绪,危机四伏。
“你认识‘园丁’王建国吗?” 我换了个问题,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阿威临死前说钥匙在“园丁”手里,而“园丁”是母亲名单上仅存的、可能值得信任的人。这个神秘老人出现在这里,救了我们,他会不会就是……
老人听到“园丁”两个字,眼神明显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王建国……”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有些飘忽,“他还活着?”
“你知道他在哪?” 我急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