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吗?” 我问道。刘文静还关在林薇手里,生死未卜,一直是我心头的一根刺。
吴刚沉默了一下,声音低沉:“还没有确切消息。只知道人还关在红房子的地下刑房,林薇亲自审了几次,用了重刑……”
“但小翠很硬气,什么都没说。林薇似乎很恼火,加强了看守。我们的人渗透不进去,找不到营救的机会。”
我的心沉了下去。刘文静在受苦,而我们却无能为力。
“继续打探,一有机会,不惜代价,救她出来。” 我咬着牙说道。
“是!”
结束了通讯,地下储藏点里陷入一片寂静。只有手电筒在黑暗中投下晃动的光影,和伤员们微弱的呼吸声。
时间在压抑的等待中缓慢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更久。
忽然,一直昏迷的赵志勇,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破风箱拉动般的“嗬嗬”声,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
一直守在他身边的郑秀兰立刻察觉,低声呼唤:“赵老?赵老?能听到吗?”
赵志勇的眼皮颤抖着,缓缓睁开。这一次,他的眼神不再像上次那样涣散,虽然依旧浑浊、疲惫,但明显有了一丝清明。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干裂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微弱的声音:
“这……是哪儿?你……你是……鸢的女儿?”
“赵老,您醒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凑到床边,握住他枯瘦的手。他的手冰凉,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
赵志勇艰难地转动眼珠,打量着这个昏暗、布满灰尘、堆满木箱的地下空间,眼中充满了困惑和警惕。
“这……不是医疗室……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