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起了一些作用,头痛似乎减轻了一些,但疲惫感和眩晕感更明显了。
“证据原件,阿威,你找个最安全的地方藏好,除了我们三个,谁也不能知道。照片备份,你保管一份,郑医生保管一份。”
“是。” 阿威点头。
“陈师傅这边,你多费心,一旦他能清醒交流,立刻通知我。” 我对郑秀兰说。
“我明白。三姐,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观察一会儿,等这阵眩晕过去。阿威,你帮我守着门口,任何人不准进来。” 郑秀兰安排好,又去查看陈国华的情况。
我躺在病床上,听着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声,感受着药物带来的不适和身体的虚弱。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证据在手,毒性暂时被抑制,但危机远未解除。林森发现疤脸强失联、污水处理站窝点可能暴露,会有什么反应?
肯定会疯狂反扑!林薇如果知道自己的名字出现在那个笔记本上,又会怎么做?
是和林森狗咬狗,还是联手对付我这个共同的威胁?
还有那个神秘的境外组织“黑鸢”……将军的对头?
必须尽快制定下一步计划。利用证据,分化林森和林薇?还是等待陈国华苏醒,拿到更直接的证词?
或者,在将军到来之前,先下手为强?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能活到明天中午,拿到特效解毒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一些,但天色,依旧漆黑如墨,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深沉。
隔离间里,只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陈国华微弱的呼吸声,以及我们三人压抑的呼吸声。
风暴,正在酝酿。而虚弱的我,手握足以掀翻棋盘的证据,却也可能在毒性发作中,先一步倒下。
这是一场与死神的赛跑,也是一场决定所有人命运的赌局。
我不能输。
我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用疼痛驱散着不断袭来的眩晕和困意。
天,就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