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的床上!
而林森,则可以趁机接管我的地盘,清除异己,甚至将陈国华的失踪也推到我这个“死人”头上!
愤怒如同冰冷的火焰,在胸腔里燃烧。林森,你果然够狠,够毒!
一次不成,又来一次,而且这次更加隐蔽,更加阴险!
但很快,这股愤怒就被更深的寒意所取代。林森敢在林薇的宴会上,用如此隐秘的手段下毒,说明他要么有恃无恐,要么就是已经疯狂到不顾一切。
他这是要彻底将我置之死地,而且不想留下任何把柄。
那么,他是如何下毒的?汤盅是侍女端上来的,但侍女是林薇的人。
酒杯是宴会上统一使用的。他能接触到的机会……只有可能是在宴会开始前,或者趁人不备的时候。
林薇的宴会上,肯定有他的人,或者,他买通了某个侍女或侍者。
而且,这种特殊的毒物,不是轻易能弄到的。林森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支持者或渠道?
我必须立刻反击!但不能打草惊蛇。毒物已经进入我体内了吗?
我仔细回忆宴会的细节。
我确实喝了酒,也“喝”了燕窝。摄入的量可能极少,但郑秀兰的报告也提到,这种毒物起效剂量极低,而且有累积效应。
即使我摄入的量不足以立刻致命,也可能对我身体造成潜在的、不可逆的损害。
“阿威。” 我按下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