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半本旧账本的关键几页,用微型相机拍下,加密后存入那个微型U盘,交给了她。
她的手指在接过U盘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神凝重如铁,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将U盘藏进了工装内侧一个极其隐蔽的暗袋。
我们约定,除非有紧急情况,否则不主动联系,一切通过预设的死信箱和紧急信号传递。
她是我伸向外部、获取信息的“耳朵”,也是未来可能传递致命信息的“信使”,这条线,必须绝对隐秘。
而周正,在郑秀兰的精心护理下,伤势终于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好转。
他开始有更长时间的清醒,虽然依旧虚弱,说话含糊不清,但至少能够进行简单的交流。
我从他断断续续、逻辑混乱的叙述中,结合之前的呓语,大致拼凑出一些破碎的信息:
他确实在清理化粪池最深处的淤泥时,无意中挖到了一个“亮晶晶的、硬硬的小盒子”,盒子密封得很好,没有进水。他好奇之下,偷偷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些发黄的旧纸”,上面“写着字,还有红手印。
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被疤脸强他们知道了,认定他偷了东西想跑,才有了后来的追杀。
至于“名单”这个词,他隐约记得盒子里有张纸,上面好像列着一些人名,但具体是什么,他记不清了,只记得有个名字旁边,好像画了个“奇怪的符号“Ψ”。
“
第496章 林森开始报复-->>(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