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擦洗过换了衣服。”
男人的气息带着清爽的皂香和特有的荷尔蒙味道,毫无保留地将她包裹。
沈知夏的脸瞬间红透了,一想到这人早上帮自己擦洗时的画面,她羞恼地伸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你……你还说!”
陆怀远不仅没退开,反而顺势捉住她绵软无力的手,放在唇边重重地亲了一口。
他的目光顺着她泛红的脸颊一路往下,停留在她睡衣领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上,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了两下。
眸底刚刚褪去不久的暗色,瞬间又翻涌上来。
刚刚开荤的男人,哪里是一晚上就能喂饱的。
哪怕现在只是看着她,他心里那头刚尝到甜头的野兽就又开始不安分地叫嚣起来。
男人的呼吸眼看着变重,他俯下身,灼热的薄唇惩罚似的在她白皙的颈窝里轻轻咬了一口。
“媳妇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有多招人?”
沈知夏被他咬得身子一颤,感受着男人身体的危险变化,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怀远深吸了一大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把烧得正旺的邪火。
他闭了闭眼,将头埋在她的颈肩,有些无奈又无比怜惜地叹了口气:
“算了。今天先放过你,可不能把我的宝贝媳妇儿折腾坏了。”
“咕噜——”
沈知夏的肚子里传来一声响亮的抗议,瞬间打破了满室拉丝的暧昧。
沈知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立刻掀开大红喜被,准备下床:“我、我去煮饭了!”
从昨晚那顿火锅到现在,她粒米未进,还被这头饿狼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慢点儿——”
沈知夏的脚刚一沾地,两条腿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得毫无知觉,直直地就往地上栽。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陆怀远眼疾手快,长臂一捞,直接将她稳稳地接进了怀里。
“急什么,粥我都熬好了。”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愉悦的闷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