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抓住她的手腕,重重点头。
该是分别的时候了。
程博站起来的时候,静妃披着外袍,细心地为他系腰带,穿鞋子。
看着蹲在脚下,贤惠的静妃,程博心里真的舍不得离开。
他转过头,不敢再停留,只怕今夜出不了这个门。
静妃忽然从背后抱住他:“我不想修建百花亭了,有你在,胜过天下的所有芳草。”
“我会告诉皇上,省得你与香妃闹僵!”
程博点头,静妃想得很长远,也是在为他考虑。
“我知道了!”他转过身,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明天我会再来看你,顺便为你排毒。”
……
工部尚书宋无用,神色萎靡。
他面前的桌上,就摆着内官监送来的公文副本。
上面清楚写着“工部赵主事违制、渎职、有谋逆之嫌”。
上面盖着内官监的红印章。
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公文附带的赵主事的证词。
虽然里面没有供出香妃,但其中一句证词,却意味深长——“上官再三叮嘱催问。”
宋无用思来想去,还是带上公文,亲自去见了香妃。
桌旁站立的魏恒,眼神一亮。
“那个程博,居然能看出图纸上的问题?”
“千真万确!内官监所有人都有见证。他以违制、渎职、以及谋逆的罪名,把赵主事给扣了。”
宋无用抬头看向魏恒:“这件事若是闹到皇上那里去,只怕……”
魏恒阴测测道:“只怕什么?”
“图纸是赵主事所绘制,印也是赵主事私自盖的,与你有何关联?”
宋无用脸色微变:这就要过河拆桥了吗?
“魏公公,赵主事忠心耿耿,又冒了这么大的风险……”
魏恒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如此,由你为他担保?”
宋无用再也不敢说话。
魏恒继续道:“此乃赵主事一人之过,与他人无关。你现在去正乾宫,把事情清楚告知圣上就是。”
魏恒说着,转而看向了香妃。
见香妃没有表示,这才开口道。
“记住了,皇上最忌讳欺上瞒下,更不喜欢官官相护。”
“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