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
程博沉声道:“那图纸华而不实,修建露天庭院,却上重下轻,怎么能遮风挡雨?”
“要真按图修建,不出三个月,必定崩塌。”
“若是娘娘和皇上在亭中……”
静妃猛地站了起来:“怎么会?”
她着急地走到程博跟前:“工部怎么会给出这样的图纸?”
程博扶着她坐下:“娘娘先沉住气,听奴才把话说完。”
“此图来的蹊跷,还指定今日就要盖章,幸亏奴才看出了破绽。”
“奴才大胆问一句,娘娘说要修建百花亭,可有指定负责的人选?”
静妃揉了揉脖子,忽然说道。
“本来这些事,都是按照章程来办的。”
“不过昨天,香妃倒是让人来过。说是新任工部尚书宋无用,可以帮忙此事。”
香妃!新任工部尚书宋无用!
程博点点头,果实是她!
静妃此刻也想到了其中的关联:“你的意思是说?”
“有人在设局针对你和我?”
程博点头:“也只有这个可能了。绘图纸的人已经被奴才扣押,这件事,我也会如实禀报皇上。”
程博目光转向她:“还希望娘娘,心里有个准备。”
静妃一甩袖子:“本宫只是想修个亭子,他们居然也不肯吗?”
她抓住程博的手腕:“程公公,你会保护我吗?”
她眼中满是期望,好似吊在悬崖的人抓住了一根枯草。
只要程博不答应,就会坠落深渊。
程博不经意地推开了她的手:“娘娘放心,奴才既然掌管内官监,就不会坐视不理。”
“时候不早,先排毒吧。”
虽然静妃背上的暗疮已经瘪下去,但落在她原本洁白无瑕的背上,还是破坏了这种美感。
程博也能感觉到,静妃的情绪很失落。
“程公公,你说皇帝的心,莫非是石头做的不成?”
程博解衣的动作猛地停住:“娘娘为什么这么说?”
静妃黯然一笑:“昨日皇上来过兰芷宫,她看见妾身背上的疤痕,就推托公务在身,直接走了。”
静妃笑得很勉强:“以前是如此,现在还是如此。”
“只怕永远都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