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清晰无比:“我向佛祖发愿,愿大人一生平安,能得善终。”
“大人若要杀我,我不反抗。”
“只求看在我曾真心为您祈愿,也真心珍视过您赠予的每一样东西……玉佩、甚至那只空了的小瓷瓶,放过我的亲友。”
“他们从不知大人身份,更不会对大人有半分威胁。”
萧魇蓦地有些烦躁,沉声道:“我何时说过要杀你?我要用你!”
“正因如此,才替你除了徐大夫这个累赘。”
说话间,他随手丢来一颗黄豆大小的褐色药丸:“吃了它,我便允你给徐大夫收尸。”
姜虞听懂了言外之意。
不吃,连她也活不成。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暮色里,徐老大夫拎着两壶酒、一个食盒,从前堂进来。
待看清姜虞满脸满手的血,一下子慌了神。
“萧魇,你是不是疯了!”
“她是老夫的弟子,是我的衣钵传人,也是我亲自选的亲人!”
“你再发疯,我这医馆不欢迎你。”
姜虞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地看向来人:“师……师父?”
“你还活着?”
真好,没有人因她而死。
没有人因她而死。
姜虞再也忍不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徐老大夫也顾不上再骂萧魇,连忙替姜虞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不经意瞥见那颗褐色药丸,顿时又瞪向萧魇:“你拿清火静心的东西出来做什么?”
清火静心?
姜虞一边掉着眼泪,一边把耳朵竖得笔直,琢磨起徐老大夫与萧魇的关系。
方才……
十有八九,是萧魇故意演的一场戏。
就算是戏,萧魇也该死!
早晚有一天,她也要让他尝尝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绝望和愤怒。
“萧魇,你最好给老夫一个解释!”徐老大夫在处理好姜虞的伤口后,沉声喝道。
萧魇偏过脸去:“她身上疑点太多,拜你为师又太过凑巧,不试探一番,我心里难安。”
“我怕再一味怀疑下去,会杀了她!”
姜虞闻听此言,心里冷笑一声。
怎么,她是不是还得感谢萧魇的不杀之恩?
徐老大夫轻叹一声:“你这般试探,不是硬生生逼她与你离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