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笑呢?”
陈褚险些又被气笑,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偏不让姜虞如愿。
“我见过脸皮厚的,却没见过你这般厚的。”
“若是认了你做义妹,我爹便成了你义父。他该怎么面对你这个劈他牌位的义女?怕是能气得从棺材里坐起来。”
姜虞凑近了些:“此言差矣。”
“你认我做了义妹,有了名分,我往后逢年过节便能去义父牌位前烧香供奉。”
“日久天长,他老人家见我这番诚心,兴许就安宁消气了。”
陈褚无言以对。
一来是招架不住,二来还是招架不住。这话任谁听了,都不像是正常人能说出口的。
“懒得理你。”
陈褚丢下一句,干脆别过脸去,阖上双眼,不再看姜虞一眼。
说又说不过,辩也辩不赢,实在拿她半点办法没有。
马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姜虞心想,这么一直安静下去,迟早要生出尴尬……
更何况她跟陈褚之间,本来就够尴尬的了。
“陈褚,你方才说给茶楼写话本子,平日里都写些什么故事?能说给我听听吗?”
“不能。”
陈褚干脆利落地回绝了。
要是让姜虞知道了,怕不是要被他嘲笑死。
姜虞死鸭子嘴硬:“不能就不能,我也没多想知道呢。”
陈褚没有接话。
姜虞不以为意:“咱们是先上圆福寺,还是先去给俄先前救治的那位病人送些东西?”
陈褚眉心微微一动,想起了自己那碟又涩又噎人的糕点,蓦地开口:“你给她准备了些什么?”
姜虞眼神闪烁,含糊道:“就是些寻常补气血的。”
陈褚睁开眼,视线扫过食盒:“糕点?”
“所以,特意给我送过去的是试验品?”
姜虞打着哈哈:“怎么能说是试验品呢?”
“那可是我这辈子头一回下厨,诚意满满的厨艺首秀呢。”
“不是谁都有你这福气。”
也不知是哪句话顺了耳,陈褚没再揪着不放:“先去送东西吧,那糕点放久了更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