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帚头簌簌往下掉渣。
姜长嵘手里攥着块抹布,随手一甩,落在了姜长晟脸上。
他扭头朝厨房喊道:“娘,长晟又把扫帚弄秃了,还拿抹布当毛巾擦脸!”
下一秒,系着围裙的姜母小跑出来,一眼瞧见姜长晟那张画猫似的脸,咬牙切齿:“姜长晟,你皮痒了是不是?”
姜长晟忙喊:“娘,我才没皮痒,是三哥皮痒!您快揍他,就用这扫帚……”
说着还把扫帚往前一递:“给您!”
“就算打坏了也不打紧,我回头再割草扎一把新的。”
姜母接过扫帚,毫不含糊地朝姜长晟屁股上抽了下去。
姜虞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虽闹腾,可看着就让人眉开眼笑,心里头暖洋洋的。
姜长晟听见身后笑声,转头望来,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急声求救:“姜虞,快救我!”
姜虞笑眯眯的伸手一把拽住他,面上一本正经:“娘,我把四哥逮住了,您动手抽他,也能省些力气。”
姜长晟当场僵在原地,整个人都傻了。
姜母装模作样地轻轻抽了他两下,力道轻得像拍灰尘,嘴里却还是凶巴巴的:“还不快去把没扫干净的地方收拾利索?”
姜长晟一把抢过扫帚,小声嘟囔:“谁懂姜小四的苦啊,天天在家被人坑。”
“娘,这是……”姜虞指了指门窗大敞的杂物房,又看了看院子里堆得到处都是的东西,笑着问道。
姜母拍了拍手上的面粉:“给你收拾收拾做药房。”
“陈褚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为难你?没再晕过去吧?”
姜虞上前挽住姜母:“陈褚是读书人,温雅端方,并非阴狠刻薄之辈。他寻我,只是想邀我一同前往圆福寺祈福。”
“我劈毁了他亡父的牌位,终究是我大错。”
姜母轻咦了一声:“他邀你同行?”
这……这不对劲儿啊。
姜长嵘在一旁搭腔:“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还是后悔退亲了?”
姜虞无奈地叹了口气:“娘,三哥,你们别瞎想乱猜了。”
“娘,走,去厨房,我给您细细讲讲,我跟齐娘子、怜玉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