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
那些他拼命压下去、强迫自己淡忘的画面,再一次在脑海里翻涌上来。
他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脸色煞白如纸,眼前一阵阵发黑。
最后踉跄地晕厥,被姜长晟眼疾手快的接住。
“你怎么了?”姜长晟惊叫出声,“娘,你快来看看他怎么了,该不会是赤脚大夫说的那种羊癫疯吧?”
姜母见状,吓得脸色发白。
桃源村谁不知道陈褚是他娘的命根子?陈褚要是有个好歹,陈家大嫂怕是也活不成了。
“陈褚,陈褚……”她连喊两声,也不敢随便晃动,犹犹豫豫地伸手掐了掐陈褚的人中。
可陈褚毫无反应,依旧双目紧闭,浑身抖个不停,嘴里却开始含混地说起了胡话。
姜长晟凑近了些,竖起耳朵听了两句,回头对姜母说:“娘,他骂姜虞呢……”
姜母:这孩子,是恨姜虞恨过了头,连魂魄都不在身上了?
姜长晟急了:“娘,这到底是羊癫疯还是失心疯啊?”
姜母瞪他一眼,自己也束手无策。
戴面纱的女子更是心惊肉跳,暗暗叫苦。
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
她拿了银子,本打算离开清泉县,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病能治就治,治不了就舒坦几天,等死拉倒。
谁知半路上被个神秘人拦下,说送她一场造化,有神医愿意替她治这一身脏病。
神医名叫姜虞,家住清泉县桃源村。
她以为只是同名同姓。
毕竟那天雇她的那个年轻姑娘,瞧着不像心善的,更不像会治病救人的,倒像是个兴风作浪的主儿。
谁知道……偏偏就是这么巧!
这也就罢了,又撞见了当初被她轻薄过的那个书生……
这真的不是一个要她命的局吗?
“那个……”她支支吾吾地开口,“兴许是瞧见了我,他才这样的。我这就回马车里去,离远些。等他平复平复心情,兴许就醒过来了。”
姜母一脸错愕:“你认识他?”
戴面纱的女子:“一……一面之缘。”
姜长晟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她也爬床了!
姜虞说过,一面之缘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