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劣胎,寄生在骨胎里,想借天元古纹长出自己的壳,摆脱祠主。
而祠主要九钥开骨门归来。
一个想逃,一个想醒,都拿星辰门当粮。
李牧心里那张图,终于多了一条裂缝。
敌人内部能撕。
这比找到一个阵眼更值钱。真的。
他指尖一压,将那缕骨气封入副令最深处,又用阴阳二气包了一层。
不能让它和真古纹碰。
祠主的东西,脏。
但有用。
天权阁里,李玖猛的睁开眼。
掌心旧纹发烫,有人隔着很远抓住她的手,要把她往一盏灯里拉。
星辰本体抬手按住她掌心。
星光落下,旧纹却没有立刻沉下去。
李玖眼前看见了第四盏魂灯。
灯里不是孩子。
是一个年轻弟子。
只是神魂被压的很小,蜷在灯芯后,看上去是个孩童。
他抬起头。
脸很模糊。
可李玖看见了他的嘴型。
别来。
没有声音。
只有这两个字。
李玖手指猛的攥紧,疼的脸色发白,却没喊。
星辰本体冷的吓人,门主令悬在上方,星光一层层压下。
“别看。”
李玖声音很轻。
“他还活着。”
星辰没有回答。
活着最麻烦,死人能收魂,活钥不能乱碰。
分身在旁边咬牙骂了一句。
“李牧这个不是人的东西,又在拿命钓东西。真他娘的不要脸。”
话骂的狠。
手却一直护在李玖肩上,没松。
李玖抬头,看着星辰本体。
“师傅是不是又拿自己当钥匙了?”
星辰本体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答。
李玖懂了。
她低下头,掌心旧纹还在发烫。
很疼。
可她忽然不想哭了。
因为那盏灯里的人,比她更疼。
第三处阵眼边,何川终于被李牧一指按住眉心。
阴阳二气落下,强行将他快散开的神魂压回去。
护魂玉咔的一声裂开。
里面的黑线却没有散,反而被门主副令封住一截。
雷烈看的脸色发沉。
“位置锁住了?”
李牧看着副令里的黑线,笑容温和。
“锁住了一半。”
雷烈皱眉。
“一半?”
“第四盏魂灯不在山祠。”
李牧抬眼,看向星辰门内层那个早就被他记下的方向。
“在门里。”
顾长渊脸色一变。
雷烈也看了过去。
那个方向不是禁地,也不是旧库房。
是更深的旧禁制。
李牧把门主副令收起,语气很轻。
“祠主把活钥藏在星辰门里面。”
话音刚落,天权阁方向的门主令猛的震了一下。
星辰的声音传入李牧识海。
只有一句。
“李玖看见了第四钥。”
李牧眼底一冷。哎呀,说实话,这可不是好兆头。
下一息,旧禁制深处,传来一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