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睛就一直盯着陈君琦看。
陈君琦的头一直低着。
小曼说的话他信,打他的那两个俄国人也说过这番话。
“你手彻底废了吗?”
小曼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便问道。
陈君琦摇摇头。
“不知道,应该是吧。他们把我整只手的骨头都敲碎了,医生说我这只手以后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小曼看着他颓废落寞的样子,有些不忍了。
她觉得沈卫东现在做事有些残暴,让一个画家画不了画,真不如直接杀了他。
陈君琦心里怎么想的不清楚,但应该也有生不如死的感受吧。
想到这里,小曼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何生,我杨小曼!”
小曼找的这位何先生,是港岛一家私立医院的院长,她想让他帮忙找一位骨科专家,看看能不能治好陈君琦的手。
何先生虽然不是骨科医生,但也懂一些骨科方面的知识。
他说,只要治疗得及时,神经损伤得不严重,一般都能治疗,但想要恢复如初,可能性不大。
小曼与何先生结束通话,看向满脸感动又期待的陈君琦,将何先生的话复述了一遍。
最后说道:“一会我让人送你去机场,坐今晚最快的航班去港岛吧。治疗费用你不用管,咱们还是朋友,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陈君琦满脸感激与惊喜,他猛地站起身,向小曼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真的太谢谢了!我的手治疗得挺及时的,神经和血管应该问题不大,就是在美国治疗费用太高了,我承受不了,就回国了。”
小曼清楚他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朝他笑着摆摆手:“不用跟我太客气,你现在就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陈君琦忙摇头说:“我没什么好收拾的,下飞机后,我直接先给你打的电话,家还没回呢。行了,我也不用回家了,现在就去港岛吧。”
“那行,现在就走吧!”
小曼说完,转头吩咐了夏晴几句,就让她领着陈君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