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突然说道:“哎,杨姐,我再跟你说一件事儿,这事儿我跟谁可都没说过。”
小曼其实也挺八卦的,她的兴趣早就被勾起来了:“什么事儿啊?快说说。”
刘婷婷神秘一笑,将头往前凑了凑,悄声道:“哎,我不是说我俩在一张床上睡过吗?那晚上我是搂着他睡的,第二天睡醒了,我还搂着他呢。哎,你猜怎么着?他那里竟然没有反应?”
小曼疑惑地看着她,打趣道:“婷婷,你怎么会懂这些?你不会是跟男人睡过吧?”
刘婷婷竟然羞臊地点了点头:“杨姐,我今年都三十了,你问这话,是瞧不起谁呀?”
小曼又被她逗笑了:“呵呵,我错了,我还以为你为贺然守身如玉呢。”
刘婷婷白了小曼一眼,撇撇嘴说道:“他不喜欢我,我凭什么要为他守身如玉?”
小曼赶紧附和道:“对,凭什么为他守身如玉?”
“我也不是经常跟男人做那事儿,也就那么一两次,就是好奇嘛。”刘婷婷说这些话时,脸还是红了。
小曼着急听贺然的事儿,就赶紧催促:“行了,咱先不说你跟男人睡觉的事儿,还是说贺然。”
刘婷婷红着脸点了点头,接着又把头往小曼跟前凑了凑,小声说道:“我那天晚上吧,也是喝了点儿酒,就跑他学校宿舍找他,然后就赖着不走,他也拿我没办法,晚上就住下了。其实我那天晚上是想把他给睡了的,结果躺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他那个地方没反应。”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接着补充道:“这说明什么?他不是阳痿,就是对女人不感兴趣。”
小曼连忙摇头,这事儿她可太懂了。
在棒槌沟时,她天天晚上搂着沈卫东睡觉,沈卫东那个东西是个什么德行,她能不清楚吗?
所以她笃定道:“那也不对呀,对女人感不感兴趣,他那个东西早晨都会有反应。”
刘婷婷听小曼一席话,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他是不是就是属于天生阳痿的那种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