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好的消息。他既然能在那种级别的动荡中全身而退,还躲开了搜寻,说明他现在的处境暂时是安全的……”
游焰这番话算是比较明显的暗示了。
最后知更鸟离开,星期日确认之后走了出来。
“感谢各位没有把我的行踪透露给知更鸟。”
“不用谢不用谢。”
“我们刚才算不算是窝藏罪犯?”
“这叫收容无家可归的迷途旅人,多符合咱们无名客的作风。”游焰反驳。
那毕竟真要说起来家族也有很多不是东西的家伙。
知更鸟的委托就这么被确定接了下来,但是可以延后延后。
“我们要不要去跟知更鸟小姐说,我们找到了她哥哥的一根头发?”
“那也太敷衍了。”三月七摇头,“至少咱们得拔星期日的一根耳羽交差吧?”
“诶!拔毛这个我很擅长啊!拔左边的还是右边的?稍微整点血丝显得比较凄惨,比较能体现出他在大动荡中历经磨难的艰辛,怎么样?”
星甚至已经在脑海里构思这根羽毛该以什么角度递给知更鸟了。
星期日本来还沉浸在“妹妹来找我但我却不敢见她”的复杂情绪里,那点刚刚酝酿起来的感伤和无奈,瞬间被这俩活宝的发言击得粉碎。
“那个,这可能不是什么合适的提议。”
星期日干巴巴地说道。
“知更鸟小姐那么担心你,肯定希望看到你为了逃出生天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一根带着血丝的耳羽可以让她……呃,算了,还是不要带血丝了。”
“其实,那个,我对动耳羽这件事情有点小小的阴影。”
星期日本能地后退一步。
大约是在星期日的六岁那年,他试图使用自己的耳朵飞起来,但是失败了,而且摔得很惨,还差点把自己脑袋上的天环搞断了。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就这么告诉知更鸟,在混乱中,星期日先生可能被卷入忆质乱流,目前下落不明,星穹列车正在利用开拓航线进行全方位搜索。”
游焰制止了两人拔星期日耳朵毛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