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一个队员率先反应过来,抄起球就往前冲,“反正裁判没了,能进球就行!”
我们的泰科铵球赛,怎么会变成这样(哽咽)。
“……他可能不太清楚规则。”
“他连裁判都罚下去了,你觉得他在乎规则吗?”三月七扶额,“完了……我觉得从今以后,泰科铵球赛要迎来大变了。”
解说员充满激情地对场上的局势解说着。
“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机动球大赛还剩下最后五分钟的时间!比分是惊人的十七比三!盾构机队以绝对的优势遥遥领先铁砧队!而这个比分几乎全部归功于那位盾构机队的神秘外援!他一个人撞飞了铁砧队至少一半的队员,还顺便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半场吊射!”
游焰看着这群兴奋的大汉围着自己转圈,表情依旧困惑。
他虽然是大运,但是还是收着力的,只是把人全都撞晕过去了,休息休息就好。
命途行者的数值和普通人的区别还是非常巨大的。
桑博和花火今天早上喊他走的,说是要带他去泰科铵打球,贝洛伯格的小孩子们会看。
但是这真的对吗。
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我就说嘛,我的好兄弟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脑子也好使。你看那红牌掏得多自然,多流畅,简直像是练过的。”
桑博对着花火说道。
赛后的游焰出现了。
“你们跟我说这叫友谊赛。”
“对啊,咱们这是在传递友谊。”
“重要的是结果。你看比分,十七比三!而且你那一脚半场吊射,我录下来了,回去给贝洛伯格的小孩看,他们肯定崇拜死你。”
“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桑博勾住游焰的肩膀,指向看台,“孩子们都在给你加油呢,虽然说吧你这一手我确实没猜到,但是乐子是真多……而且你不是也收着力了吗?没人受伤。”
孩子们对着这边挥手。
“看,你已经成了孩子们的偶像了。”桑博感动地抹了抹眼角,“多么纯粹的情感……”
“我觉得这地方正常人真的很少了。”
游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