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犹豫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甚至举过了自己那颗长满络腮胡的硕大头颅。
这个姿态不仅是臣服,更是将赤炎谷的命运双手奉上。
“陆宗主今日展露盖世神威,实在令我等井底之蛙大开眼界。”
他的声音洪亮得仿佛在宣誓效忠,语气里带着不可掩饰的狂热与敬畏。
“赤炎谷三千黑甲军上下,从今往后愿奉天剑宗为主,宗法旨是从。”
陆长生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和煦得就像春日里的暖阳,周身的杀伐之气早收敛得一干二净。
“大典之日。”
黑甲将军生怕对方误会了自己的诚意,再次提高音量拍着胸甲保证。
“老夫必亲自清点谷中最丰厚的家底作为厚礼,准时登门去主峰讨那杯喜酒喝,绝不误了宗主定下的吉时!”
陆长生满脸春风地走上前,伸出那双刚刚拍碎过一名金丹修士的干净手掌,十分热络地搀住黑甲将军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
“好说好说。”
陆长生笑着替他拍了拍黑色铠甲护肩上的尘土,一副老友重逢的做派,顺理成章地接管了这支凶悍的私军。
“大家以后都是在这东域地界上共御外敌的异姓兄弟,到了大典那天,我定要跟黑甲老哥好好多喝几杯。”
表面上从容不迫风光无限的陆宗主,此时覆盖在层层法袍之下的后背皮肤上,细密的冷汗早就把最里面那件昂贵的贴身内衣打得湿透。
只有他自己清楚刚才那一巴掌抽空了丹田里多少本就不太稳固的灵力储备。
要不是这帮没脑子的余孽直接往他这个唯一强者的枪口上撞,真让这三千兵痞结阵掩护打起消耗战,他这半路出家的买卖多半要露怯。
好在牌桌上的底气被他彻彻底底地诈了出来,最难啃的一块骨头终于敲碎咽进了肚子里。
短短数日的时间里,关于陆长生单骑赴会、反杀阴鬼宗余孽并成功慑服东域最大刺头赤炎谷的战绩,就像长了翅膀的飓风一样卷过东域的每一寸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