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祖师佩剑,你猜最后换来的会是个什么下场?”
黑甲将军呼吸愈发粗重,额头暴起几根暗青色的血管,明显是陷入了某种两难的煎熬之中。
陆长生根本不给他喘息思考的余地,再往前逼近半丈,声音里的压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的重压。
“等那阴鬼老魔什么时候攒够了重新作恶的底蕴还魂归来,你觉得那种向来过河拆桥的老东西会记得你今天的恩情?”
他冷笑几声,从衣襟里摸出一方雪白的帕子擦了擦鼻尖,随后满脸嫌弃地扔在布满灰尘的地上。
“他那种人一旦恢复元气,第一个就要拿你赤炎谷上下一万多口活人去祭他那个阴损恶毒的天煞炼魂大阵!”
黑甲将军眼底闪过一丝狰狞的动摇之色,握住剑柄的手指骨节被捏出惨白的颜色。
他本就对那几个深夜潜入大营、用不知底细的诡异毒蛊威逼利诱强行要求合作的阴鬼宗残党心存很大的戒备。
如今陆长生这番夹枪带棍的利弊剖析算是把那层勉强维持的窗户纸整个捅了个稀烂,彻底摧毁了他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就在黑甲将军松开剑柄准备抬手制止军阵中的某种躁动时,隐匿在中军营房里的阴鬼宗余孽已经察觉到了局势的全面崩盘。
他们太清楚这些草莽匪首见风使舵的低劣品性,今天这盘棋不抢先下手就只能落得个被人出卖的死绝下场。
三道如柏油般浓稠漆黑的腐臭毒雾毫无提前预警地从左侧死角暴起,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三把长达丈许的带刺骨矛。
骨矛撕裂气流发出凄厉的鬼哭狼嚎声,裹挟着触之即烂的剧毒,直刺陆长生毫无防御姿态的背心要害。
“陆长生,给我死来!”
一声犹如砂石磨铁般令人极度不适的咒骂从毒雾后方炸开。
三名面皮溃烂透出死人般惨白颜色的阴鬼宗修士撕破伪装的长袍,每个人手中都托着一件滴着黑水的歹毒法宝,狰狞狂笑着从三个方向包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