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都不理他。
裴顾皱了皱鼻子。
极低地“哼”了一声。
只有自己听见。
云书瑶的生活很有规律。
午饭后,休息一会儿就要睡一个时辰的午觉。
裴见给她买了软屉和冬被,按理说她应该不会冷了。
但她还是觉得冷。
主要是钻进被子里时冷,还是需要有人暖床。
裴见依然承担这个责任。
送走陈述。
他在堂屋里没看到云书瑶,便知道她回了房间。
裴见习惯成自然,走向云书瑶的房间。
敲开门。
云书瑶正抱着厚厚的被子,慢慢掸开。
“我来吧。”
裴见替她把被子掸开,铺好。
忍了忍,还是忍不住,于是问道:“你刚刚可是有话要说?”
她没话要说,但是六六有。
六六说要她阻止裴见拒绝,并陪他参加诗会。
见裴见看着自己,云书瑶脱鞋的动作都慢了些。
爬上床,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裴郎,我想去诗会。”
她的唇稍稍抿起,语气略带委屈:“我还没去过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