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
“不用。”叶雄摆摆手，走到黑石宝座坐下，拿起旁边的古剑，继续擦拭，“他想试，就让他试。
如果连这点坎都过不去，还叫什么至强血脉。
要是真被他废了，那这孩子就和叶铮一样是外强中干的废物，留着也没用。”
他擦剑的动作很慢，很用力，语气里没有半分亲情。
叶福躬身应道：“是。”
“但记住。”叶雄忽然抬起头，眼神锐利如鹰，“孩子不能死，苏雨凝也不能死。
叶苍他有分寸，不敢过界，要是他真敢玩脱了……”
他没说完，但话里的寒意，叶福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真玩脱了，叶苍也担待不起。
“老奴明白。”
叶福点点头。
“还有，”叶雄又低下头擦剑，“三漩归墟那边，最近有没有动静？”
“暂时还没有。”叶福道，“不过按时间算，叶无双应该快到了。”
叶雄擦剑的手微微一顿，但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好。我倒要看看，这个外流血脉，有几分本事。
一个名声在外的大夏战神，一个能搅得昆仑腥风血雨的人，能不能闯过我这隐仙岛。”
剑光再次霍霍闪动。
大殿里只剩下擦剑的沙沙声，一声，又一声。
在他眼里，内斗也好，外敌也罢，儿子、孙子，都不过是试炼的一部分。
强的，留下。
弱的，淘汰。
就这么简单。
同一天下午。
三漩归墟的外海面上，一艘黑色的海船随着海浪上下起伏。
老陈站在船尾掌着舵，脸被海风吹得通红，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望着前方的海面。
前方不远处，三道巨大的漩涡并排矗立，像是三根通天的水柱，疯狂旋转着。
海水被卷得高达几十丈，轰鸣声震耳欲聋，隔着几里地都能感觉到海面在震动。
三道漩涡的中心，是一片漆黑的水潭，深不见底，像是一张巨兽的嘴，要把一切都吞进去。
这就是三漩归墟。
天下之水皆归于此，从来只进不出。
“叶小哥，前面就是了！”老陈高声道，“我就送你们到这。再往前，船就要被吸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