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才能把散入经脉的阴寒之气刮下来聚到指尖;到了现在,香燃尽的同时,她就能把毒逼到指端。 不全是她的功劳。
腹中的胎儿像是有灵性一般,每次蚀脉香的阴寒之力渗进来,他自身的叶家血脉就会主动泛起一层温润的光,顺着脐带传过来,和苏雨凝的灵力缠在一起,共同抵挡邪毒。
邪毒退去之后,那股血脉之力还会反哺回她的经脉里,带着一股醇厚的本源之气,一点点滋养她的修为。
苏雨凝轻轻抚摸着小腹,嘴角泄出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原本只是古武修为,放在大夏世俗界也算一方好手,可在这隐仙岛,连个守门护卫都未必比得上。
这七天下来,她丹田内的灵力已经凝实到了极点,隐隐摸到了金丹的门槛。
这要是在外面,至少要苦修三五年。
“小家伙,还没出生就先护着娘了。”她低头贴着肚子,声音压得很低,“咱们娘俩一起扛,等你爹来。”
胎儿轻轻动了动,像是小拳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少夫人,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绿萼的声音,隔着门帘,听着格外恭敬。
苏雨凝立刻放下袖子,把手藏进被褥里,淡淡应了一声:“进来吧。”
绿萼端着铜盆进来,盆里放着干净的巾帕和温水。
她走到床边,先麻利地收了角落的空香炉,又拧了巾帕递过来,眼角却偷偷往苏雨凝脸上瞟。
这一瞟,她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啊,按大长老的吩咐,每天的蚀脉香都加了分量,七天下来,就算是金丹修士也该气血亏损、面色发白了。
可眼前这少夫人,肌肤莹润,眉眼清亮,哪里有半分萎靡的样子?反倒比刚上岛的时候气色还好。
难道是分量不够?还是……她发现了?
绿萼心里发慌,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巾帕差点掉在地上。
“怎么了?
”苏雨凝接过巾帕,擦了擦手,抬眼看向她。
绿萼连忙低下头:“没、没什么!奴婢就是看少夫人今天气色真好,看来这安神香果然管用。”
“嗯,是不错。”苏雨凝淡淡道,“闻着确实安神,晚上睡得也踏实。”
她说得轻巧,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
绿萼稍稍松了口气,赶紧收拾好香炉,端着铜盆要退出去。
刚走到门口,苏雨凝忽然又开口:“对了,昨天夜里院里好像有动静,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好多人在外面走来走去的。
莫非昨晚外面进了贼?可要盯紧点,别让居心叵测的人,打扰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孩子,家主可是宝贝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