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厚厚的云层后面，藏着熟悉的阴冷气息。
“知道了。加强警戒，没事别靠近。”
叶无双丢下一句，身形一动，率先踏入神域疆域。
古月和百里冰儿紧随其后，三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风雪里。
越往里走，风雪越大。
视线被压得很低，最多十几丈远。
叶无双走在最前面，神魂铺出去，探查四周。
不对。
太不对了。
按之前炼化神识得到的记忆，神域边境应该有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都有傀儡驻守，还有巡逻队来回巡查。
可他们进来这么久了，连个守关的人影都没看到。
关卡是空的，禁制是开的，巡逻路线上连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像一座空城。
“等等。”
叶无双忽然抬手，停下脚步。
古月立刻手按剑柄，全身绷紧。
百里冰儿也停下脚步，眼神扫过四周。
“太静了。”叶无双眉头微皱，“按记忆里的布防，这一片应该有两队傀儡巡逻。
现在一个都没有。”
“会不会是因为之前大祭司他们的那一仗，她把人手都调去守秘境了？”
古月压低声音猜测。
叶无双摇头。
“不可能。苏雨凝在九重秘境，她再怎么调兵，边境也不可能空成这样。”
这是他的判断。
苏雨凝是她最大的筹码，秘境是核心中的核心。
正常来说，应该层层布防，重兵把守才对。
可现在这情况，完全反过来。
“神魂探查有结果吗？”百里冰儿问。
“被干扰了。”叶无双眉头皱得更紧，“这片区域的神魂波动很奇怪，像是有东西在屏蔽。
模模糊糊的，探不深。”
百里冰儿立刻单手结了个印，禁神阵的探查波纹无声扩散开。
过了几秒，她摇头。
“确实有干扰，很陌生的干扰方式，不是巫术，像是某种科技设备。”她顿了顿，“跟之前域外势力的能量波动有点像，但更隐蔽。”
叶无双眼神一沉。
域外势力？他们怎么进来的？古精灵又跟他们勾搭上了？之前不是才卖了他们一次？
“你是说，域外的人进来了？”古月脸色也变了，“古家的太空防线守得死死的，他们怎么可能大规模进来？”
“不好说。”叶无双沉声道，“古精灵跟他们本来就有勾结。
之前是互相利用，现在说不定又凑到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