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他说完,挺起胸膛,看着叶无双,像是在等待一个答复。
叶无双看着他,嘴角的那个弧度更大了。
那不是笑,是嘲讽,是怜悯,是看一个死人。
“可以。”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一片羽毛落地,“你想去哪里告,就去哪里告。
军部的纪委,媒体的记者,你想找谁就找谁。
我不拦你。”
周正清愣住了。
他没想到叶无双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他以为叶无双会害怕,会妥协,会给他们一些补偿。
可他没有。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说“可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叶无双继续说,声音更冷了。
“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声。
你在威胁我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和好好想一想这么做的后果。
我叶无双,虽然讲理,但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来踩几脚的。
你们想闹,就得做好被我反击的准备。”
周正清的脸涨得通红。
他觉得叶无双在威胁他,在恐吓他。
他是科瑞集团的总裁,在京州商界混了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不会被一个年轻人吓倒。
他上前一步,声音更大了。
“怎么?你作为一个军方代表,这是在威胁我吗?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去军部举报你?你信不信我让媒体曝光你?”
叶无双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可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周正清心上。
“你可以这么认为。”
周正清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没想到叶无双会这么直接,这么毫不掩饰。
他以为叶无双会辩解,会解释,会找借口。
可他没有。
他直接说“你可以这么认为”,等于承认了他就是在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