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怎么找到她们的?!”野狼嘶吼起来,声音里满是绝望,带着哭腔,“我把她们藏在边境小镇,谁都没告诉!你们怎么可能找到!”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天衣无缝。他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太多血,树敌太多,所以早早把家人送到了最偏远的地方,以为这样就能护她们一世安稳。可现在,他最在意的家人,就这么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一举一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连老妇人手上的皱纹、小女孩脸上的雀斑,都清晰可见。
这是他的软肋,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的底线。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以忍受酷刑,可以扛住所有压力,但他绝不能容忍家人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陆沉渊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野狼身上,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诛心,像一把精准的刀,直插要害:
“野狼,本名卡姆,东南亚人。十二岁加入地方武装,十七岁成为雇佣兵,二十岁加入‘黑蟒’佣兵团,手上背负三十七条人命,其中包括七名手无寸铁的平民。”
“三年前,你在一次任务中背叛雇主,卷走三千万美金,隐姓埋名逃到东南亚边境。你以为改头换面,就能重新开始?”
“你怕疼,怕累,怕被仇家追杀,怕所有酷刑。但你怕她们死,怕你年仅六岁的女儿,还没来得及长大,就横遭不测;怕你年迈的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死不瞑目;怕你前妻,抱着孩子,一辈子活在恐惧里,连安稳的日子都过不上。”
“我说的,对不对?”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中了野狼的内心。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刀疤的痕迹往下流,混着脸上的灰尘,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他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嘴唇渗出血来,却依旧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罪孽,可以不在乎自己的下场,但他不能不在乎家人。这是他唯一的牵挂,也是他最后的底线。
“你们敢!”野狼猛地抬头,目眦欲裂,眼神里满是疯狂与恐惧,“我警告你们!别动她们!有什么冲我来!杀了我!随便你们怎么折磨我!别碰我的家人!”
他拼命挣扎着,审讯椅被晃得“咯吱”作响,束带勒得手腕发红,却依旧挣脱不开。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绝望的哀求,再也没有半分顶尖雇佣兵的嚣张与硬气。
陆沉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愈发冰冷:“冲你来?你在奠基仪式上,拿着淬毒的弩箭,瞄准苏晚后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冲你来’?”
“你知道苏晚是谁吗?她是苏家唯一的继承人,是一个刚失去父母、独自扛起家族重担的女人。她也是别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她有追随她的工人,有支持她的伙伴,有在乎她的家人。你为了三千万,为了顾景琛给的好处,就可以草菅人命,就可以视法律为无物,就可以毁掉一个女人的一生。”
“现在,轮到你自己了,你就开始怕了?开始求我了?晚了。”
陆沉渊对着耳麦,语气陡然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通知下去,给她们‘安排’一点小麻烦。就从那个小女孩开始,明天上学路上,‘偶遇’几个地痞流氓,应该会很‘有趣’。对了,让她们‘亲眼’看到,我会实时发送画面过去。”
“不要!!!求你们!别碰她们!我什么都说!我全都说!”
野狼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彻底崩溃了!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不再挣扎,不再嘶吼,只是瘫在椅子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模样狼狈不堪,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语无伦次,只求着陆沉渊放过他的家人。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别碰我的女儿,别碰我母亲!我全都说!是顾景琛!都是顾景琛雇的我!”
陆沉渊抬手,对着耳麦淡淡道:“暂停画面,保持实时监控,不准有任何变动。”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定格,野狼的家人依旧坐在小院里,岁月静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陆沉渊一句话,这份安稳就会瞬间破碎。
陆沉渊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野狼身上,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缓和:“现在,好好说。每一个字,我都会记录下来。如果你敢有半句谎言,或者有丝毫隐瞒,我会立刻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麻烦’。”
“我不敢!我不敢撒谎!”野狼疯狂点头,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声音颤抖,“是顾景琛!是顾氏集团的董事长顾景琛雇的我!他给了我三千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我三千万,总共六千万!”
“一个月前,他的私人助理赵磊找到我,给了我苏晚的全部详细资料——她的行程、生活习惯、安保布局、甚至连她每天几点起床、几点吃饭都写得清清楚楚。他说苏晚正在重建苏家实业,正在调查五年前的仓库大火和她父亲的车祸,不能留她,必须尽快除掉。”
“这次奠基仪式,也是赵磊提前告诉我时间和地点的。他说这是最好的机会,现场安保看似严密,实则有漏洞,让我伪装成媒体记者,从东侧媒体区后方潜入,用淬毒弩箭刺杀苏晚,一击必中。事后会安排我从厂区西门撤离,接应的人会开着黑色面包
第66章 雷霆审讯,舆论海啸-->>(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