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业务稍远,但视角可能更全局,也更需要他这种抽丝剥茧、发现问题本质的能力。而且,从风控角度切入增长质量问题,名正言顺,阻力可能更小。
“这是风控部负责数据分析和建模的负责人,赵伟的联系方式。”王磊递过一张便签纸,“你可以直接和他约时间。他对你的UVAR模型评价很高,认为其方**在识别‘低质量增长’和‘补贴滥用’等业务风险方面,有很好的应用潜力。”
古民接过便签纸。“好的,我会联系赵老师。再次感谢王老师这段时间的指导和帮助。”
离开公司,古民思考着这个新的可能性。风控部,破格录用。这意味着他的实习表现,特别是那份“不合时宜”的分析报告,确实被有分量的人看到了价值,并且这价值被匹配到了一个更合适的位置。这比留在用户增长部,也许是一个更好的出路。在那里,他可能被视为一个“麻烦”或“异类”,而在风控部,他的能力可能被视作“武器”或“工具”。
他联系了赵伟。对方语气干练,没有太多寒暄,直接约了第二天下午在公司的第三会议室见面。
面试更像是一次深入的技术讨论。赵伟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气质沉稳,说话条理清晰。他没有问常规的面试问题,而是直接针对古民的UVAR模型展开询问。
“你的模型中,如何区分真正的‘低价值用户’和‘**险用户’?比如,一个纯粹的价格敏感者和一个潜在的作弊或套利者,在行为数据上可能有相似之处,但本质和风险完全不同。”赵伟开门见山。
“这是个很好的问题。”古民回答,“在我的初步模型中,主要聚焦于‘价值’,用长期行为潜力来区分。但将其扩展到风控场景,需要引入更多风险信号。比如,设备指纹异常、IP聚集、行为模式机械化、补贴敏感度极高且集中在特定商品、短时间内多账号关联等。可以将风险信号作为另一个维度,与价值维度叠加,形成更精细的用户分层:高价值低风险、高价值**险、低价值低风险、低价值**险。低价值**险用户,就是需要风控重点关注的群体,他们消耗资源却不贡献价值,甚至可能造成损失。”
“你提到的‘有效成本’和‘增长质量指数’,如何与传统的财务风险指标,如坏账率、补贴损耗率挂钩?”赵伟继续追问。
“可以建立关联模型。”古民思考着说,“‘有效成本’本质上衡量的是获取一个有价值用户的效率,成本过高本身就是一种财务风险。‘增长质量指数’下滑,意味着获取的用户平均长期价值下降,未来营收潜力不足,这也是风险。更具体地,可以分析不同渠道、不同补贴活动带来的用户,其后续的坏账率、投诉率、补贴套现比例是否存在差异。如果某些渠道带来的用户,‘有效成本’高,同时坏账率或补贴损耗率也显著高于平均水平,那就是**险低效的渠道,需要预警甚至关停。”
赵伟频频点头,又问了许多技术细节:数据获取的难度、模型的可解释性、实时计算的延迟、与现有风控规则的结合方式、如何平衡误杀好用户的风险等等。古民尽可能清晰地回答,也坦诚现有模型的局限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你的分析显示,部分渠道可能存在数据质量问题,甚至合作方主动或默许的虚假流量。从风控角度,如何设计监测和预警机制?”赵伟的问题越来越深入。
“可以建立多维度的渠道质量评估体系。”古民说,“不止看后端转化,还要结合前端流量特征。比如,流量的时间分布是否异常规律,设备型号是否过于集中,用户行为序列是否高度同
第179章 风控部门的破格录用-->>(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