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硬生生被他撕开了一道缺口,全明修也开始逐渐掌握了主动权。
“大势所趋而已,我也只是做分内之事。”于凡深吸了口香烟,轻声道:“主要是老王家吃相太难看了,省里头把交椅上那位都看不下去了,这才动他们的。”
“说到底,真正做决定的还是那些大佬,我们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
邹俊辉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通常来说,上面嘴皮子一动,下面就是天翻地覆。
这个时候,于凡才拿起手里的资料查看了起来。
王友明,四十一岁,某建筑公司土石方工程渣土车司机,事发前一两天还在工地上班呢。
早年结过婚,喝了酒打老婆离了,孩子也跟了前妻。
“所以,他一口咬定是疲劳驾驶,肇事逃逸?”于凡询问。
“是的,这样一来多半就是赔偿,然后吊销驾照,拘留十天半个月就放了。”邹俊辉轻声道:“可要是蓄意谋杀的话,性质就不一样了。”
“所以那些人完全不怕王友明会把他们攀咬出来,毕竟王友明自己也不想去蹲监狱。”
“以前类似的案子,我也处理过不少,最让人无奈的地方就是这里,谁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可你就是没办法将对方绳之以法,毕竟,这是个讲法治的社会。”
“有的时候真的让人火大,想狠狠抽那些人几个大嘴巴子,可他们背后的人就等着你那么做呢,到时候再去小题大做说你暴力执法,保不齐还得背个处分。”
于凡则是笑了笑。
那些人不就是这样,喜欢耍无赖嘛,所以这个时候就要有个比他们更加无赖的人站出来。
“放心吧辉哥,你只需要确定方向,好好查一查是不是他们干的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于凡笑呵呵的道。
只要把那些人收拾了就行了嘛,结果就是让他们万劫不复,至于过程什么的,不重要。
毕竟,这也是拿他们惯用的方式来对付他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