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吗…
太好了~
就在这里,在淼淼面前,把我吃干抹净吧~
让我们一起,铸下大错…
「沙…」
静谧的神社内,连衣裙的拉链声轻响。而真夜就那样捂着自己的胸口,鸭子坐在床铺上,可怜地顺从着慎独的命令。
如此,慎独也捏紧了拳头,一步一步靠近她,似乎还打算做更深更重的惩罚。
「嘎吱! 」
一声轻响,真夜就那样躺倒在了床铺之上。黑发铺陈得哪里都是,就在那黑发中,真夜微微侧眸,咬着唇看向慎独…
随後,她轻声说道,
「原谅人家嘛…」
「你这家伙…」
就在慎独黑着脸打算狠狠教训对方时…
神社外,却倏忽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呼唤,
「慎独?」
「? ! 」
闻声,慎独和真夜都倏忽一僵。慎独回眸看了一眼外侧…
「慎独…」
那声音慎独再熟悉不过了。
分明就是神子!!
是了,他大早上的见过长谷,还见过那两位蓬壶使徒。
以神子的行动力,恐怕是最早来病房找自己的。
见自己不在势必到处打听,於是在得知自己说要来到此通道深处一探究竟,她便也跟下来了…
而现在,她就在神社外。
自己,裤子半解;眼前,是衣衫不整的真夜。
丸辣!!
「不好…」
慎独立刻警觉到危险,打算起身。而眼前,明明都快要得逞的真夜见状可不依了。
「哎!」
她立刻伸出了双脚缠住了慎独,阻止他离开。
「你…」
慎独回过头来,却见真夜妩媚地笑着,提醒道,
「瞧把你吓得…你难道忘了,这地方旁人是看不见的?」
「……」
还真是。
他下来一开始也只看到了那幽间列车的站牌。
还是因为他有太阴圆盘,他才穿过了那鸟居,来到了此处。
而神子又没有太阴圆盘,如何进得来?
「你装作听不见便好了呀,反正她也进不来…」真夜双腿缠着慎独,腰肢稍稍用力,便直起身子来,轻轻抱住了慎独。
她妩媚一笑,用指头轻点慎独的脸颊,柔声道,
「而且你不觉得,她在外面的话会很刺激吗?」「? ! 」
真夜,你真是魔了…
慎独之前从没发现,这真夜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不开玩笑,这波她心脏挖出来还能再跳两年!
前有穿欧阳淼淼裙子、在欧阳淼淼床上骑脸嘲讽…
後有隔着神社的结界,在神子的面前行如此不轨之事…
慎独是真的服了。
真夜实在是胆子太大了…
难不成是因为她是不死不灭的怪异,所以才能如此无所畏惧吗?
可问题是,自己可是会死的啊!!「唔,不在麽?」
但实话实话说,正如真夜说的那样,听着鸟居外神子的声音,他竟真的觉得…
「噗~」
眼前,真夜是第一个感受到的。
她宛如小恶魔一样地笑了,随後主动靠近慎独轻吻了他一下…
「来嘛,惩罚我这个坏孩子吧~」
「……」
慎独的额头青筋暴起,立刻将之狠狠扔在了床铺之上。
「呜…」
但…
不论是慎独还是真夜,在此刻都忽视了一个问题。
此地是太阴神社不假,靠太阴圆盘能进入这里也不假…但别忘了,这里是有欧阳淼淼设立的幽间列车的站牌的。
也就是说,当时她也是来过此地的,也是能进入这里的。
她又没有太阴圆盘,如何能得进?
所以,理所当然地,其中之人肯定专门为欧阳淼淼设立了进入的许可。
只要感受到她的气息,自然都会放行。
这和神子又有什麽关系呢?
别忘了,神子身上的大蛇,似乎与欧阳淼淼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
於是此刻,鸟居外。
提着手电、眼眸闪烁着金芒的神子疑惑地望着眼前的幽间列车车牌。
寻了一圈没有找到慎独的身影,她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
刚打算离开,她却感觉到体内的大蛇躁动起来。「嘶~」巨蛇的吐信声让她的身形一顿,随後,她徐徐转过头来看向这鸟居。
此刻,在她大蛇的力量波动下,鸟居後方原本的空无一物竟然主动向她显露出了真实…
後方,是一间神社。
依稀间,她能听到了…
女子的惊呼。
女子?
「……」
当听到那声音时,神子眯了眯眼。
她的表情冰冷,吐了吐信子,慢慢朝着神社内走去…
这刚进去,扭头看向那门户大开的神社内部…
烛火中,小床上,她看到了站在床边背对着自己的慎独。
以及,那床上衣衫不整、脸色红润的真夜。「……」
一切,都仿佛寂静下来。
一股彻骨冰寒倏忽涌上了慎独心头,让刚要有所动作的他微微一顿。
他突然有了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
他下意识回头…
结果,立刻看到了那站在庭院里,眼神冰冷地看着床铺上真夜的神子。
「……」
慎独眨了眨眼,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於是便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真夜…
「怎…怎麽了,快点呀~」
随後,慎独又回过头去看向庭院,试图刷新掉站在神社外庭院里的神子。
而理所当然地…没有成功。
「……」
那一刻,慎独的内心,哀莫大於心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这最後一刻,反而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哈哈…
那没办法了。
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