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
丸辣!
此刻,他多麽希望自己还没醒,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咿呀?」
「...没醒?」
两人在听到了朔良的话语後,便又露出了将信将疑的表情。
而下一秒,慎独立刻将计就计,双眼一闭,躺在了朔良的怀中。
好像,走了有一会了。
「慎独?!」
............
「哈哈哈哈哈哈!!」
翌日,晨,天还未亮。
废弃的地下通道内,病房外,慎独和长谷两人坐在走廊边上。
眼前,火堆上的小锅煮着稀粥,作为早饭。
听着身旁传来的长谷嘲笑声,慎独双手交叉,捂着自己的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说你小子福大命大,昨晚这种情况都被你装混暂时蒙混过去了!」
「......」
「只可惜老夫我不在现场,不然高低得提醒她们你这家伙在装。」
「......」
「那接下来呢?你知道这事还没完的,对吧?」
慎独徐徐擡眸,瞪了一眼旁边这老不羞。但正如他所说...
他东窗事发,好像有点似了。
现在大早上的,他压根不敢去见小哑巴亦或者是神子。
他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另一个鬼宫,但凡随意行动就会触发厉鬼的杀人规律,不是被锁进地下室就是被榨成人干。
可能还会触发彩蛋,同时触发两个结局。
怎麽办?
得想辙啊。
「要我教你一手吗?」
「哈?」
慎独扭头看向一旁的长谷。
这久别重逢,他的风采依旧,一点不像是七老八十的人了。
见他捋着胡须,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慎独将信将疑,「你?教我?」
「...小子,你应该是知道,蛇沼镇是可以和多位妻子结婚的传统的对吧?」
「咕...」
长谷这麽一说,还真给慎独唬住了。
说来也是啊,他的确是没这方面的经验。
可长谷这个家伙是个不折不扣的蛇沼镇正宗正黄旗婆罗门,就算他不是亲历者,就拿身边人的事教教自己怎麽处理这方面的关系也好啊...
「长谷爷爷,教我。」
「为了活下去,连爷爷都喊出来了吗?」
长谷撇了撇嘴,拍着慎独的背,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我说,你小子给她俩寄一封信,把她俩约在一起。然後,你脱光把自己打包送上门得了。」
「??」
闻言,慎独瞪大了眼,气急败坏道,「长谷老儿,你敢耍我?!」
「哈!我可没有...」
就在长谷还打算说一些什麽的时候,一旁,一位蓬壶人徐徐走来,轻声开口道,
「长谷老师...」
「喔喔,到时间了啊。」
长谷拍了拍衣服,一边起身一边给慎独解释道,
「这群蓬壶人的小孩没地方上课,先前一直都跟着家长做工的。我来了,想着帮他们照顾一下,顺带授授课什麽的...」
「...这样。」
「总之,你这臭小子好好考虑一下吧。哈哈哈哈哈...」
也不知是因为和慎独重逢,还是因为看到了嗜血的修罗场,他现在的心情大好。
一边大笑出声,他一边负手跟着那位蓬壶使徒离开了房间。
而慎独则托着腮望着眼前的景象,甚至没敢起身回病房,担心神子和小哑巴大早上就过来兴师问罪。「咕噜噜...」
望着眼前沸腾的白粥,慎独深吸了一口气,拿起了勺子。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这样冥思苦想感觉想不出来办法,昨晚他装睡过去後想了大半个晚上了,还不是不知道该怎麽说...
或许不只是因为要想如何对小哑巴和神子解释,他还难以避免地思考要怎麽和欧阳淼淼解释。
结果可想而知,他毛都想不出来。
索性,吃吃早饭,转换一下心情,将思绪暂时放在其他地方上...
「嗡~」
慎独点了点自己的眼睛...
立刻,他就感受到了里面传来了温和的波动。
它似乎与位於心脏的独生遥相呼应,产生了联系。
在谎的加入後,独生和谎似乎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制衡关系。这让慎独首先思考起了能不能运用二者的特性。
因为本质上,神秘驾驭怪异也是凭藉其力量与怪异形成制衡。
如果真的能运用二者的力量...
那自己妥妥地能成为高阶使徒啊。
结果尝试了一下...
不行。
其制衡关系远比慎独想像的要脆弱。
这种独生不会哈气,谎也不会哈气的状态已经是极其极限的了。
但凡他试图用意志去勾动二者,立刻,他就会感觉到体内开始沸腾起来。
还是得需要神秘麽?
慎独并未灰心...
因为别忘了,他起初去找风早的线索就是为了那尊【神秘·淼淼】的雕像。而现在,慎独已经获得其受肉方法。
如果能成功受肉,肯定能驾驭其怪异...
如此想着,慎独立刻意念一动,几行猩红的文字立刻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神秘·淼淼】
【向祂祈求帮助,也许并非什麽好事】
【受肉方式】
【集齐三本欧阳淼淼留下的本子,你将成功与祂产生联系】
【目前,你已获得其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