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死...」
「......」「呜...对不起...对不起...」
慎独实在是忍不住了,只能咬了咬牙猛地举起了手,朝着她的後脑勺猛地一锤。
「咚!!」
一声闷响,她就这麽倒在了地上。
啜泣声戛然而止,徒留外面的雨声。
「淅淅...沥沥...」
......
......
「淅淅...沥沥...」
当朔良再一次转醒时,她的耳边只有淡淡的耳鸣声和仿佛永不停歇的雨声。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世界,内心一片空白...
就连绝望的心思都没有了。她就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静静地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侵蚀自己的身体。
「踏...」
但眼前,那道撑伞的人影却陡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是未知使徒y...
「......」
但此刻,金鴞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觉得,也许这里就是自己的终点了。
结果,自己还是没能救回慎独。
之前所谓的希望只是幻觉...
「淅淅...沥沥...」
就在此刻,窗外的雨声却依旧那样清脆。
这样的雨声稍微让朔良清醒了一些,也让她回想起了第一次和慎独待在山洞里的事。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要被同僚的背叛杀死了。
结果,却被慎独救下了...
说来有趣,那还是她第一次和男性如此接近。
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男性的身体是长什麽样子的...
回想着这样的事,她睁开了眼睛,却正好看见了未知使徒y对着自己举起了一块石板。
在她的视野里,那一片血肉内,宛如蚯蚓一般的肉条出现了文字的阴影,
上书:
「你感觉怎麽样?」
「......」
原来,她能写字交流吗?
那之前怎麽不这样做?
慎独也想啊。只可惜,你独生叔叔是全智能施法的。
只要有交流的意愿它就会哈气。
自己写字与别人交流和说话没啥区别,这些字还是因为她睡着,所以卡了独生叔叔的b,没让慎独太疼。
朔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腰部剧痛无比。
伸手一摸,立刻感觉到手心里暖热一片...
是血。
而且朔良还能感觉到,那里被那只怪异注视後转化的部分还在不断扩大。
想必没多久,自己就会支撑不住吧?
如此想着,朔良不觉惊慌,反倒是觉得心情轻快了许多。
这种无所谓、快要解脱的感觉反而给了她动力,让她能坐起了身子来。
在先前歇斯底里的後,此刻,她垂着头,只余安静...
心如死灰的安静。她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我没事了。」
「......」
见状,慎独又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举起了另一块石板,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次。」
见状,朔良回想起了先前答应对方的事。
虽然那指甲只是虚妄,压根没帮上自己。
但对方也的确履行了承诺,如果不是这位未知使徒y,她是绝对走不出来的。
既然这样,那在临死前帮她完成一件事也好。
「我知道...你要我帮你做什麽?」
「......」
慎独没立刻回答这事,似乎是因为还没到时候。转而,他举起了另一块石板...
「刚才你夺走的那东西到底是什麽?你为什麽突然又发狂了,一副着魔的样子?」
见状,朔良不由得一愣。
她绝望一笑,垂下了头...
「抱歉,让你见笑了...」
「......」
默然片刻,她的头盔下,还是传来了她沉闷的电子音,
「我原以为,那是能救我爱人的东西...」
爱人麽?
原来这家伙结婚了啊?
还是个人妻特工...
慎独如此作想。而眼前,朔良依旧低着头,绝望又嘲弄地自我开口道,
「我原本加入这个调查小组,就是为了能积攒军功好去救我喜欢的人...
「之前,因为我的欺骗,因为我的弱小,他...就这麽死在我的面前...
「所以,不论如何我都想救他...」
说着,她却又抱住了自己的头,颤声说道,
「但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
慎独放下了石板,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转过了一点头。
一片黑暗里,淅淅沥沥地传来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