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慎独完全觉得是因为自己给她带了奶糖。
而且,御子和神子的心情才刚刚转好,在听到今晚慎独不在神社留宿的时候却又立马脸色一垮...
「哼。」
御子轻哼一声,立马撅起了嘴...
所有心情都写在脸上了,跟小孩子一样。
一点不像神子那样成熟。
她只是单纯地感受不到喜悦了,并且决定下次继续夜袭自己。
但不论如何,慎独都觉得今晚还是继续回宿舍比较好。
「嘎吱~嘎吱~」
差不多到傍晚的时候,慎独再一次骑上了车返回镇子。
望着眼前朦胧的月色,慎独突然想起:
好像快到淼淼的生日了。也许是因为真夜的缘故,慎独突然又有点想欧阳淼淼了。
她七月十一的生日,今天已经七月初了。
原来,她的十九岁生日还没到啊...
穿越来之前,他还为怎麽给对方过生日而感到苦恼呢。
他不是一个擅长和女性相处,也不是一个有仪式感的人。
但也不知是不是来了这里的缘故让他突然脑洞大开,有了一点想法:
淼淼生日那天,自己给她烧点纸吧。
也不知道哪里有烧的纸卖...
「嘎吱~嘎吱~」
如此想着,慎独很快骑回了宿舍。
「等慎独回来,我有点事要宣布...」
结果刚回来,慎独就听到了楼下坐在椅子前的长谷如此开口。他们最近晚饭都是这样,摆在外面吃的。
「啥事啊?」
慎独下了车,如此问道。
小哑巴和朔良一见他回来,又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身後。
这回,没有另一位女性跟着回来了。
於是,她俩几乎是同时松了一口气。
主要是今早的真夜实在是给她们太强的冲击力了。
不论是气质、外貌和性格,都给她们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
还好,今早她俩看到慎独给真夜钱了。
这反而让她俩松了一口气。
涉及到金钱交易,说明他俩的关系也就那样。
如果不是如此,恐怕小哑巴晚上还得多想许久。「哼...」
而一看慎独回来,长谷无语地摇了摇头。
这臭小子今天一天又在外面跑,就留他这个把房子借给不明来路女性的老头在这受小哑巴的眼神折磨。
於是,他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慎独,解释道,
「正好,她走了把房子腾出来了;之後,我打算搬回去住了。」
「搬回去?」
「嗯,我儿子儿媳要带孙女回来住了。」
「是麽...」
慎独眨了眨眼,如此回答了一句。
而长谷见状立马露出了笑容,开口道,
「怎麽,舍不得老头子我?」
「还真是,以後晚上没人免费请我们吃饭了...」「你特麽...」
闻言,长谷脸色一垮,直接开喷。
「开玩笑的...」
但这回,慎独却微微一笑,突然如此开口。
「哼...」
长谷冷哼一声,而慎独则问道,
「那还回来吗?」
「看情况吧...我和我儿子关系不好,这回他们回来,我主要是回去把家里,尤其是儿童房给好好收拾一下。如果处得不愉快,说不定我又回来了。」
「你和你儿子的关系总比我还好吧?和我都能住得下去,有啥处得不愉快的。」
「哼...」
长谷摇了摇头,开玩笑道,
「不,说不定还真比你这臭小子还差?他们...很恨我。」「哈?」
长谷挑了挑眉,和慎独说道,
「十六年前,疗养院塌方的时候,我的孙子和女儿都在里面...」
闻言,慎独脸色一变。
一旁,小哑巴和朔良也立马看向了他。
「咿呀...」
慎独也回过神来,反问道,
「但这也不怪你吧,有什麽可恨你的?」
「......」
长谷只是摇头,接着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确是没什麽可恨的...但,当时塌方後,我的女儿当场死亡,我的孙子却还活着。而且,当时负责救援的镇民还找到他了,他还活得好好的...」
「......」慎独突然意识到了什麽,喃喃了一句,
「不会吧...」
长谷老头撇了撇嘴,看向慎独点头道,
「啊,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当时,我的女儿哟,拚死把我的孙子护在怀里。哪怕她都已经被压得粉身碎骨了,却还是尽全力把他带到了疗养院出口的位置...」
长谷垂着眸,轻声解释道,
「所以,他活下来了。当时,我们上去搜救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哭声,我的儿子、儿媳都听到了,都看到了他还活着,都想救他出来...」
但是...
「但是,当时我已经从岬中大人那听到了诅咒的事啊,...」
「......」
「山大人生气了,所以山上的一切人、事、物,都不能带下山来...」听到这里,小哑巴和朔良都缄口不言了。
而慎独则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所以,我阻止了想要救他的儿子和儿媳...
「所以,我们就这样硬生生地听着我孙子的哭喊声越来越小,直到彻底听不到他的声音。
「他们不理解,只是觉得我老糊涂了,觉得我愚信山大人...」
「所以,他们如此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