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公,你留长头发更帅了呢,但不符合部队纪律吧?等下课后,我给你剃短一些哈。”
见此,傅景琛也没再追着问郑万民。
他猜测该是郑万民对他媳妇有好感,但也只是个人一厢情愿,他媳妇并不知情。
郑万民这样的货色还不至于让他放在心上。
媳妇但凡没眼瞎,就不可能瞧得上这种男人。
他手不老实地揽向顾念的腰肢,顾念也没阻拦,身子还稍微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傅景琛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来。
远远看着二人腻歪的做派,郑万民有一种一腔真情被错付的感觉。
顾念竟然喜欢这种粗鲁、不解风情的男人。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顾念不值得他的喜欢。
他甩了一下头发,去教室赶义务劳动的方案了。
他交给杜若诗的时候,要再次向她表白。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顾念这种带有三个孩子的已婚妇女呢?
这边,傅景琛将双胞胎抱进车里,交代汽车兵一声,他今晚不回去了,明晚跟媳妇一块回家,就让他们先走了。
目送车走远后,他又央求媳妇:“媳妇,我进那里面,跟你一块去上课好不好?”
那不就相当于在自己脑门给自己安了一个监控器吗?
顾念直接拒绝:“不行,你先回家等着,对了,有件事还没跟你说。”
她将四合院前院租出去一事告诉他:“你当时在演习,没法联系,就没和你商量。”
傅景琛道:“不用商量,咱家所有事都你做主,只要给我留一间独立的屋干你就行。”
顾念小脸一红:“你说话可真糙!”
见男人不怀好意地笑,生怕他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来,她赶紧将后院的钥匙交给他。
“你直接从后门过。”
随后想起来一件事,又告诉他:“对了,我在什刹海那边买了三套小平房,给咱们三个儿子准备的,组织若有需要,你记得报备。”
她这次动用的是傅景琛存折上的钱,完全经得起任何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