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兴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沈斐安下了车,别墅很大,空荡荡的,走路都有回声。
这个点,阿姨早睡着了,客厅里留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照着客厅,沈斐安恍惚了一下。
记得以前,他回来,女儿小小的身影会扑过来求抱抱。
温素会穿着居家服在家里来回地走动着,不时地会过来跟他说句话。
沈斐安走向二楼,楼梯口处,那里有一幅水墨荷花,背景是江南。
他以前没仔细看过这幅画,因为,在他别墅里,挂的都是名画,最次的也都是他花两百万拍回来的一幅清代画。
可这幅画是温素要挂的,那时候她求着他,说这画对她有意义。
沈斐安站在画前,看着那幅画,就在这时,他好像在画的底下看到一行小小的字,写着“斐然成章,不知所以裁之,安我之心,静在朝朝暮暮。”
沈斐安高大的身躯,猛然一晃,这上面好像有他的名字。
沈斐安的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让他呼吸的每一刻,都微微难受。
其实,只要他稍稍用心,有太多的痕迹可寻。
只是,他那个时候,刚从大哥手里接管公司,每天恨不能将一分掰成两分来用,对温素的关心自然就被缩挤的等于没有。
她却从没有怨言,只是偶尔的会有些小小失落,像个委屈了又默默把自己哄好的孩子。
沈斐安走进了温素之前睡的那个客房,里面的很多东西都像她还住在这里时一样摆放着。
衣服,首饰,包包和鞋子,她几乎都没有带走。
她的书房里的书倒是搬空了,留了个台式电脑在这里,她珍藏的,一样不落全拿走了。
沈斐安从来没有好好的去了解这个女人,如今才像一个偷窥狂,在隐密的角落里,偷看着她曾经的一切。
沈斐安看着那个台式电脑,心神一动,有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让他打开那台电脑看看。
他的手指伸向开关键时,又僵住了,他在干什么?
这是温素的东西,他要碰,经过她同意了吗?
可是…
他想看看里面,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