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宕机了,她还没从两人的互动中缓过神来,反而还联想到了今晚连句辞给她发了那三条异常消息——
:宝宝,我好爱你,你也会爱我的对吗?
:宝宝,我好想你,真的好想,我们好像还没好好拥抱过一次。
:宝宝,我有两天假期,我们去外面玩两天吧。
午见歆只觉得胃里在翻滚,她直呕想吐,猛地蹲了下去。
吴伽宇注意到午见歆捂着嘴巴作呕,急忙问了声,“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要让哥哥带姐姐去看医生?”
对面,连句辞余光扫见了正站着看他的司均霖,顾不上任何,撒腿就走。
刚和梁宵从酒店出来,终究是心虚。
况且,两人在酒店门口的亲密举动被司均霖看个正着,他就更慌了。
如果这件事再传到午见歆耳朵里,他也不敢继续往下想...
梁宵误以为连句辞害羞了,跟在他屁股后面追,“诶呀,等等我。”
司均霖镇定地半蹲下来,手舒缓地摸在午见歆的后背,“没事,伽宇你继续玩自己的,姐姐等会就好了。”
“真的吗?”吴伽宇半信半疑。
“嗯,真的。”司均霖轻声温柔,给足了小孩子耐心。
吴伽宇担心的视线时不时会落到午见歆身上,但他也没再说话,玩一会看一眼,看一眼玩一会。
一段时间过后,午见歆的情绪有所舒缓,她非常聪明,一针见血地问司均霖:“她就是梁宵对吗?”
“嗯。”司均霖也不隐瞒,点了头。
午见歆没再继续说话。
司均霖待在一旁陪着她,也没说话。
午见歆早该想到的。
那日,在公寓的客厅,司均霖去上洗手间,有位同事给连句辞打了电话,连句辞挂断了,他说是公司有重要急事不用接。
同事打的提醒电话。
当时的那个人就叫——梁宵。
连句辞之前有说过,他有位很好的同事,一直很照顾他,陪他通宵加班改数据,经常一块约饭,还送他糖。
连句辞一直没说对方是位女同事。
他之前称呼同事的时候都能喊出对方的名称或者绰号,唯独称呼她时,只是说了“同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