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确定！”
“监控可以证明，这条裙子是从外面模特身上取下来的，属于商品。我刚才进来时到前台问过，已经买单了，所以这件确确实实是商品，不是你的那件私有物！”
林艺娴小人得志般笑了笑，“它退款了！没有消费记录！那份账单根本无效！”
“那很不好意思了，我刚刚重新付了一遍！”
“！！！”
林艺娴脸色忽然煞白，她被气得哑口无言，紧紧地握住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就凭林艺娴敢在司均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明目张胆地欺压午见歆，她就必须为她的作所为付出代价。
林艺娴平日怎么嚣张跋扈、无理取闹，都与司均霖无关，但如今她敢把手伸到午见歆这里来，那就是不行。
林艺娴既然是要发疯，司均霖自然也会成全她！
“林董，听闻贵小姐在服用精神病药物对吧？”
司均霖冰冷的眸光在林虹霞脸上一扫而过，她的身体瞬时被一股极强的寒流裹束。
林虹霞脸上露出极度的难堪，此时也是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被迫应着，“是。”
“垃圾都知道要对号分类，林董没理由不懂吧？精神病人都能乱带出来，要是哪天伤了人，林董是要搭上整个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