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带着请求。
是那种很容易让人心生怜悯的姑娘。
她的处境不难猜测。
助理点了点头,让她指路。
与此同时,黄蕙兰正烦躁不已。
唐茉枝又一次把人打晕,这次更严重,砸得头破血流,对方甚至昏迷不醒,家长也不是善茬,站在院子门口声嘶力竭地大骂,说这事没完,不给他们个说法绝不善了。
黄蕙兰手里攥着东西,想着等那死丫头回来非得好好教训她一顿。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看见儿子唐雨静走到那个被打的人旁边,从他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钥匙。
不难看出,那是她家的钥匙。
黄蕙兰皱眉,正狐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小儿子怎么把钥匙给了别人,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上次唐茉枝跪在院子里时,曾说过唐风平带人到小屋试图侵犯她……
唐雨静拿着钥匙转过身,看见站在身后的母亲,有点心虚地把钥匙塞进口袋,大大咧咧地问了句“怎么了妈”,想佯装无事发生。
迎接他的却是黄蕙兰重重扇来的一巴掌,力道大得将他打倒在地。
常年在地里干农活的女人,手劲不是一般的大。
唐雨静捂着脸,震惊地看着母亲。
黄蕙兰从来没打过他,一向把他捧在手心里,平常挨打挨骂的都是唐茉枝和她妹妹的份,他做梦也没想到会轮到自己。
“妈,你疯了?你为什么打我?!”
“你做了什么?”黄蕙兰问,手掌垂在身侧不住发抖。
“……我什么都没做!”
黄蕙兰抄起笤帚,声音发狠,“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唐雨静感觉到不对,爬起来往后躲,“什么啊,我没有!”
“你是我儿子,别的地方都可以像他,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
像谁?
一般出现在这种语境里的,只会是一个人。
他们那个常年不归家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