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唐茉枝脸色仍旧不太好看,带着些消瘦和苍白。
她对Kari说,“抱歉,让你见笑了。”
Kari顿了下,表情复杂,“您不用感到抱歉。”
看出唐茉枝心情不悦,猜出她这会儿大概是不想被人看到的,于是 Kari体贴的说,“如果您现在想一个人待会儿,我先不打扰,可以稍后再来。”
唐茉枝感激地看了眼Kari,摇头说,“没关系的,你告诉我晚餐在哪里,我换好衣服可以自己去。”
“三楼,顺着楼梯上去,最大的那间包房。”Kari问,“您一个人可以吗?”
唐茉枝点头,“可以的,谢谢。”
Kari走后,房间里重归安静,她又一个人坐了很久,才将Kari送来的新礼服换上。
这是一条极漂亮的裙子,很淡的湖水青,清新的浅色,是褚知聿一贯偏爱的浅色。
可事实上唐茉枝在热情潮湿的南方内陆长大,更喜欢一些明媚张扬的颜色。
但她从来没有表露过自己的喜好,从褚知聿表示她适合白色的那天开始,她衣柜里大多数衣服就替换成了白色系。
这算是她的一种投诚,而他显然对此很满意,因此对她一直都算慷慨。
对于她现在这样的处境和身份来说,情绪是奢侈品,她只敢短暂地让自己难过一会儿,一会儿还是要重新露出笑脸。
唐茉枝原本以为只是上三楼,找到晚餐的地方应该不难。
可这艘游轮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到了第三层,看着密集交错的长廊,她有些分不清方向。
唐茉枝也不敢随便找人问路,刚刚发生的事让她有些草木皆兵。
更怕走错地方连累Kari,毕竟Kari之前是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才将她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如果唐茉枝走错地方或是求助侍应生带路引来褚知聿不悦,那么Kari作为没有引路的人,可能会因此受到责罚。
她不想再给别人添麻烦。
就在她四处寻找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茉枝?”
唐茉枝回过头,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