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方,人多,地多,可就是事也多……也不知道此刻别的同僚在作甚……
“老爷,夫人……张大人到访……”
曲知府一口鱼肉悬在嘴边,张子庸?他怎么来了?这会儿来是有什么要事?这一桌子菜怕不够他吃……
“快,快请……”
范夫人见曲清则发呆,赶紧让管家去迎人,一面拽起曲清则去堂屋接待客人,总不能让一个知府,一个同知,隔着条吃到一半的鱼谈公务。
“这时辰过来……”
曲知府嘴和心一起嘀咕,他就怕不在衙门的时候他的同僚们找到家里来,尤其是晚间来的,准没好事,上次梁崇岳来了,就地动了,这次张子庸来了,真怕是哪儿闹匪了。
呸呸呸,子曰,不许瞎想!
怎么可能呢,他江宁府,人杰地灵,越来越多的老宝贝都汇聚过来,断不可能发生恶事!
“大人!我冤枉……呸!”张子庸入到屋里,口中高呼,呼至一半,啐己自嫌,路上想太多,话到嘴边喊劈叉了!
“守中,你何冤?”
曲知府听清全句,从张子庸口喊大人开始,他的心就往上提,这一喊官称,定是公事啊!忽略张子庸粗鄙之啐,曲知府赶紧问。
“不是,不是,说错了,大人,你可知前段时间云州境……”
张子庸喝口茶,将刚从母亲那里听来的消息讲给曲知府。
他就说哪里不对劲,之前边听母亲说话,他其实心里面一直琢磨,云州的消息官面上不知道,还是抓到了歹人,从歹人嘴里听到的消息,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不想让消息传出云州。
那可是杀官呐,有人瞒上,只可能是云州府的主官,至少也是和自己一级。
消息贵在急,云州要生乱子,怕是已经有乱子了,张子庸记着曲大人与云州有些往来,是以赶来相告,万愿此事不牵累到曲大人。
“曲兄,弟之所知,盖已言全,望早做决断!”张子庸没在曲府多留,访以公事,辞以私谊。